他叫的是鉴定报告上的名字。
“哎,许先生跟我来。”
刘姐应了声,连忙走到青染身前提起行李带路。
待两人身影在二楼客房门口消失,客厅里被按着手阻止出声的冯秀燕顿时憋不住了,反手抓着席振业胳膊。
“席振业,他真是我们儿子?!”
保养得雍容华贵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席振业心中的震动没比自己老婆少到哪去,闻言:“等检查结果出来不就知道了?等着吧。”
他已经打电话叫生活助理立刻赶来了。
席振业年轻时长相还算端正俊朗,发家后不知节制,身材在烟酒的长期浸染下发福膨胀,变得大腹便便。
此时他擦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有对事情真实性的怀疑、对当年事情发生经过的狐疑和愤怒、对当下局面该如何处理的考量……
以及最多的,对青染这一行为背后目的的探究。
这人自己拿着报告找上门来,真是单纯为了认亲,还是有别的目的?
不说远的,就说他和秀燕的毛发对方是怎么拿到手的?
只能是早有图谋。
冯秀燕没席振业想的那么多,被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击得心慌意乱,脱口问了句:“这人要真是我们儿子,那青松怎么办?”
席振业皱起眉头。
“还有,这事儿要告诉青松跟青柠吗?”
席振业眉头皱得更紧,几经思考后说:“先瞒着,等结果出来再说。”
冯秀燕担心:“家里多了个人能瞒得住的吗?”
席振业:“就说是借住的远方亲戚。”
冯秀燕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不好吧?万一对方真是我们儿子呢。”
她嘀咕道。
席振业也不耐烦了:“那你想怎么办,直接说许青染有可能是我们亲儿子,现在暂住在这里?”
冯秀燕讪讪:“那、那就先这么说吧。”
[嗤。]
分了丝灵力偷听的青染在心底嗤笑出声。
这夫妻俩可真是有意思,面对有可能是分离近二十年的亲儿子,震惊过后第一反应竟然是瞒下他的存在?
带路的刘姐介绍完洗浴设施已经出去了,青染坐在床边思考起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