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来。”
男人侧对青染回答,嗓音是长久没有说话般的干涩。
“礼物找到了吗?”
青年走近问,看见男人另一只手中提着的礼品袋:“对,就是这个。”
“我早餐也吃完了,我们现在出发?”
“稍等。”
将礼物交到青染手里,傅清宴抬头无奈笑了笑,俊美的脸上带着些遇到棘手问题的苦恼。
他说:“刚接到一个坏消息,我去调整一下情绪。”
这次速度很快,不超过十分钟便从卫生间再次出现在青染面前。
男人似乎进去洗了把脸,额前头发微微濡湿,几缕黑发凌乱散落在利落的眉宇上,气质矜贵中又多了几分随性。
他牵起青染手腕,含笑道:“我们走吧。”
下楼的路上青染问:“坏消息处理好了?”
傅清宴说:“一会儿处理。”
下楼出门上车。
礼品袋放在车门边的储物格里,两人各自系上安全带,傅清宴转动方向盘将汽车驶出别墅区。
此时已过了九点,结束上班高峰期的路况还算通畅。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随意提起:“宝贝,我好像没问过你是怎么回到席家的。”
车前储物格总是存着几种不同口味的糖果,青染扒了扒,挑出颗奶糖。
他剥着糖果说:“拿到证据后让小区安保帮我转交给席振业,之后席振业便让我进去了。”
傅清宴:“怎么查到的席家?”
青染:“养父母吵架无意中说漏嘴,我下来上网查了查,发现席振业正好有个跟我年纪相仿的儿子。”
敲敲方向盘,傅清宴:“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自己的生父是席振业,姐姐是席青柠?”
青染想了想,含着糖果:“嗯。”
男人喟叹地笑了起来:“真聪明。”
席振业夫妻一个是上市公司老总,一个是养尊处优的贵妇,青染竟然有能力弄到他们的毛发,如何算不聪明?
聪明,还有执行这份聪明的能力。
汽车在无人的公路上疾驰,注意到窗外景色越来越冷清,渐渐从繁华的大都市转为树木茂密的郊外。
青染疑惑地问了句:“老先生住在城郊么?”
问完觉得不对,傅清宴舅舅是大学教授,住在城郊照顾老父亲的同时还要去学校上课,怎么想都不方便吧。
“外公不住城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