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邢闻道是邢家确定的继承人,难免有人端着酒杯上前来攀谈。
陪在邢闻道身边的青染跟着喝了不少酒,倒是宴会的主人公没怎么见到人影。
他视线在宴会厅睃巡,身侧男人注意到,低下头询问:“在找什么?”
“好像没看到朝朝?”
“他带着朋友躲到游戏房去了,这会儿估计在打游戏。”
青染评价:“真会躲懒。”
“累了?”
男人摸摸他因酒意泛红的脸。“宴会还有一会儿结束,累了就先回房间休息。”
青染不累,就是酒喝多了有点微醺,闻言说:“我去旁边沙发上坐着歇会儿。”
让男人有事到沙发那里找他。
邢闻道目送他离开,转身又投入到枯燥的应酬里。
青染说想歇会儿并不是借口,他没上楼找邢朝,而是真去沙发坐着闭目养神了。
在邢朝眼里他就是个普通人。
所以只要他没主动使用超出普通人的能力,喝多了酒就是会晕、就是会醉。
他在沙发上不小心睡了过去,醒来发现自己身体悬空,视线上方是邢朝晃动的脸。
这张脸比过去长开许多,俊朗深邃,能摆脱少年的称呼称得上一句青年。
“朝朝,你要抱我去哪?”
青染不解地问。
周围环境还在客厅,只是参与宴会的宾客乃至邢闻道都不见了,留下一地聚会后的狼藉。
“嫂嫂,我抱你回房间休息。”
邢朝理所当然地说。
嗓音也脱离变声期,有了日后低沉的雏形。
“长青吩咐你的?”
青染问。
高大身影摇头。
青染:“你要抱我回哪个房间?”
邢朝:“当然是你跟我哥的房间。”
青染:“那怎么长青不来抱我,是你来抱?”
他没记错的话,邢闻道这会儿身体健康着,病情还没复发呢。
邢朝这是将睡前的记忆带到梦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