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朝:“那嫂嫂现在先陪我吃点。”
掐着他的下巴自后面吻他。
青染闭上眼睛回应,接过无数次吻的双唇默契配合着,直至胸腔里空气耗尽,青染受不了地气喘吁吁偏头躲开。
邢朝顺势吻了吻他的耳朵:“一会儿见,嫂嫂。”
青染平复好呼吸才出的房间。
楼上除了佣人们定时上来打扫卫生或者有事,平时其实没什么人走动。
加上老爷子一般不会到三楼来,有事也是打电话或者让吴叔通知,所以在三楼这个独属于他们的空间,青染和邢朝的日常相处并不怎么顾忌。
从邢朝房间出来,青染如告诉邢朝的那样打算下楼。
期间途径邢闻道卧室门外,他脚步渐渐放缓,停驻。
看着这个房门紧闭的房间,他纯然松快的眉眼惹上低落和伤感。
青染喃喃自语:“长青,你会不会怪我……”
立在邢朝门口的身影没有说话。
青染问完便自嘲一笑,摇摇头像是在嘲笑自己自说自话,叹息一声离开。
那天的脆弱仿佛昙花一现,之后青染再没有失态过。
可人影的出现却不是偶然。
青染越来越多地在邢朝身边发现人影的存在,有时在公司,有时在陪黑旋风玩,有时是邢朝和他……
人影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身影越来越凝实,能够离开邢朝的范围也越来越远。
青染视若寻常,装作和其他人一样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没看见。
他在等一个契机。
这天青染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人影站在装饰柜前在看沙画里倒流的流沙。
他身影颀长清俊,身上那股和邢朝莫名牵引的契机明显淡了许多,不再是类似地缚灵的状态。
青染心念电转,在人影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的瞬间——
“长青……”他低喃着近乎自语:“是你么?”
“你能看见我?”
转过身体的人影讶然,却是露出一张属于邢闻道的五官。
没有病重时的清瘦苍白,他穿着生前常穿的一套家居服,长身玉立,若芝兰玉树,与青染隔着浴室到床边的短短距离相望,却恍如隔世。
如何不是恍如隔世呢。
青染恍惚了一瞬。
“青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