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之下甚至忘了邢朝抱着他的事,回头看自己身后。
“你没看见吗?长青——”
“青染,”身后邢闻道眼神温和,轻易便抚平了青染的急躁,“既然邢朝看不见我,那这件事暂时先别告诉他。”
“原因我稍后跟你解释。”
他都这么说了,青染几经犹豫,还是选择尊重邢闻道的个人意见。
另一个让他不得不暂且放弃解释的原因是亲昵落在眼角的亲吻。
邢朝在亲他。
在正经结婚对象邢长青面前被对方的弟弟亲吻,久违的窘迫涌上青染心头,比过去更胜百倍千倍,让他白莹莹的脸霎时羞的通红。
他无措又惊慌地望着邢闻道,分明内心难安,衬着绯色的眼尾却宛如眼含秋波、脉脉含情。
人死后还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么?邢闻道出神想。
他必须承认的是,这样羞窘的青染很迷人,眼是水波横,山是眉峰聚。
让人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他的愧疚不安,而是仿佛被无声引诱。
“嫂嫂今天怎么这么敏感?”
邢朝亲亲青染白里透粉的眼尾。“因为我哥?”
出口的无心之言让青染和邢闻道同时心脏颤了颤。
“嫂嫂昨晚梦到我哥了?”
邢朝猜测,接着推翻这个猜想:“不对,要是昨晚梦到我哥,你要提也不会拖到现在。”
“那就是看见了什么我哥留下的东西?是什么?”
邢朝越提,青染越不敢看一旁清隽男子的眼睛,垂下鸦色睫羽闪躲着青年的吻,一边紧张推拒:“朝朝,别亲了。”
邢朝:“想起我哥连亲都不让我亲了么?”
用高挺的鼻梁蹭他的脸颊,故作委屈。
却不知这句话正应了当下的情形。
“我……”青染词穷,并且心虚,对邢朝和邢闻道都是。
“我先出去了。”
这时邢闻道说,不再看眼前二人亲密的画面,穿墙离开青染卧室。
“嫂嫂好像有点心不在焉,”身前邢朝抬起青染的下巴观察,先亲吻他的鼻尖,继而亲吻他的唇瓣,“因为我哥?”
青染虽是因为邢闻道离开的反应有点焦急,但也确实松了口气,能将更多心神用于和邢朝解释。
邢闻道让他暂时别透露他的存在,所以青染没提刚才不可思议的经历,抬眼看着邢朝,神情失落。
“朝朝,你说如果长青回来,会不会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