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宗驻地在天上,是一只低调奢华面积堪比大型邮轮的飞舟,舟身上阵纹密布,外有层层禁制防护。
青染灵识往里一扫,只看到个悟道期修士带着几个纳灵期修士在舱房打坐驻守,皆身着宗门法袍。
没有男人。
直至今日,他甚至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
飞舟阵纹可防御红尘天修士全力一击,青染没有贸然闯入,他是打听情况,没想结仇。
传音入为首的修士耳里。
[衍天宗可有一位头发雪白的男修?]
谁?!
榆叶猛然警醒。
见下首打坐的弟子们仍各自沉浸在入定中,他却连传音的人在哪都没发觉,榆叶不由愈加提高戒备。
[阁下是?]他谨慎询问道。
青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只需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这莫不是哪位闭关多年刚出关的前辈?榆叶心里暗想。
衍天宗道子天生一头雪白长发,容貌恍若神人,这点天源界谁不知道。
也正因为这是众所周知的消息,榆叶没想欺瞒从而将这位不知底细的前辈惹怒。
榆叶答话:[不瞒前辈,本宗道子正是白发。]
道子。
原来坊市那些修士口中行踪莫测的道子是他?
青染恍然。
再问:[那他现在何处?]
方才还有问必答的榆叶闭口不言。
青染皱眉,想起这人是男人的同门,这才把各种严刑逼供的念头给按了回去。
算了,既然坊市修士都说男人现身了,肯定是有人在附近见过他,不在驻守的飞舟,自然还是在秘境没出来。
榆叶等了半晌,既没等到带着威压的怒火,也没等到再次开口的声音。
[前辈?]
小心翼翼试探几次,始终没听到回复,终于放松地长舒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