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光滑,怪异的触感传递而来,她惊恐地撑住镜子,目睹到自己被撑开,往下瞧,却看不见那是什么。
程茉莉掐着他的胳膊直叫唤:“孟晋孟晋!”
赛涅斯往上拖了拖她,轻轻咬住她的脖颈:“是赛涅斯,我教过你。”
鬼才学过!
程茉莉顾不上和他理论,前面贴着镜子,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说不上哪个更凉。
在恐惧与欢愉的多种感官刺激下,她变得异常敏感,她难以忍受地扬起脖颈,宛如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赛涅斯听到妻子在呢喃:“要死掉了。”
他很抵触把妻子与死亡联系在一起,向忧虑的妻子低声说:“有我在,你很安全。”
完全不知道其实妻子怕的正是他。
镜子里,体型庞大的异种抱着比他娇小许多的人类妻子,衣服剥离在地面。
她全身透着一层淡淡的粉,小腿被漆黑的尾巴缠了两圈,口腔也被占据得满满当当,泪水来不及蜿蜒而下就被舔*走。
用本体与妻子交*配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一时不慎就超出了时间。
他拥着失神的程茉莉走向浴室,放入温热的水中。
赛涅斯的体型太大,衬得浴室空间过于狭窄,尾巴只能局促地挤在其中。他把脸靠在浴缸边缘,撩起眼皮望着妻子,尾巴尖儿不受控地竖起晃动。
他思索,交*配很顺利,应该算安抚成功了吧?
被强制安抚的程茉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
再次从卧室里醒来,程茉莉翻了个身,直到摸到身旁空空如也,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老公不是鬼不是妖,是有触手有翅膀的外星人,和她结婚是别有目的,还、还用那个和她做*爱……
被他耍得团团转。程茉莉悔不当初,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她蹭得坐起来,嘶了一声,牵扯到了酸软的腰身。
可恶,无辜的枕头成了赛涅斯的替罪羔羊,挨了程茉莉好几下捶打。
她发泄完了,定睛一看,都九点多了。竖起耳朵仔细听,屋子里静悄悄的,那个赛什么的外星人走了吗?
公司都是外星人当老板了,上班请假之类的事先往后站站吧。
程茉莉蹑手蹑脚地起身下床,到处寻找手机。
大学城的那间房子太空,她打算给谭秋池打个电话,今天先去她那里落一下脚。
刚踮着脚尖走到卧室门口,一条发光的触手从门框处垂下来,卷着她的手机,递给她。
不远处传来男人平静的语声:“你在找这个吗?”
西装革履的“孟晋”站在客厅里,人模人样的。要不是程茉莉昨晚已经知道了他的真面目,指不定又要被他哄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