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感觉皇帝已经开始玩了。
自己的亲儿子是直接绑过来。
可这个宋时安,却是请过来。
他,很从容啊。
“去做吧。”
皇帝摆了摆手。
“臣遵命!”
就这样,魏乐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晋王,皇帝,喜善三人。
“子裕,害怕吗?”皇帝问道。
“有父皇在,儿臣不怕。”晋王说,“只是羞愧,无法替父皇分担。”
“你日后,要替子盛分担了。”皇帝说道。
“若太子愿意,儿臣定竭力辅佐太子。”晋王彻底老实了,像是个乖顺的孩子。
“那就好,那就好。”
皇帝叹息道。
“父皇……”而这时,晋王有些犹豫的开口。不过很快,就把字吞进去了。
“你想说,中平王的事情吧?”皇帝轻描淡写道。
“……”
晋王在沉默一会儿后,小声的说道:“既然此事乃宋时安和魏忤生所为,但中平王他,应当是毫不知情吧……”
“过了今夜,你就没有魏翊渊这个兄弟了。而子盛,也没有魏忤生那个兄弟了。”
皇帝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睛,带着一丝悲悯道:“你们,才是一母同胞的,真正的兄弟。”
将各自嘲讽的随从解决后,吴晋党争也就不存在了。
更强大的势力,会出现在朝堂之上。
离国公所完全操持的钦州勋贵。
作为最后的幸存者,这对兄弟,也应该彼此间搀扶了。
“是。”
晋王低下头。
皇帝虽然感伤,但想到那个梦被自己这般修正,顿时也忍不住的得意哼道:“宋时安,这就是你的殊死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