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君愣了下,倒不觉得这有什么。
工作上出现失误,上位者给出惩罚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能够让受雇佣者长个记性,更好地避免相似问题的再次出现。
他甚至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快:“好啊,什么惩罚?”
“宝宝。”
祝文君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茫然。
商聿的语调低缓从容:“在私下相处的时候,请允许我叫你宝宝,作为文君这次没有遵循协议要求的惩罚。”
祝文君的脸颊一点一点地升温发热,神色无措,舌头差点打结:“这、这算什么惩罚?”
“既然是惩罚,那就该由我来制定规则。”
商聿微微笑着,注视着面前的屏幕,咬字柔和到近乎亲昵:“宝宝,尽情花我给的钱,可以吗?我非常、非常需要我的文君宝宝依赖我、利用我,索求无度到……耗空我。”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离谱的要求?
祝文君脸上的热度烧灼得更厉害,羞耻得坐立难安,几乎说不出话来。
胸腔里的心跳更是不听指挥,错乱了节奏。
他只能用微凉的手背挤压着自己的脸颊,做着徒劳无功的降温。
“不……”
微弱的、颤抖的话语,从祝文君被咬得泛红的软唇间,挣扎着,难堪地挤出。
他做不到。
通话另一端的商聿唤:“宝宝?”
声音温柔轻缓,仿佛一片能把人溺毙的、包容一切的海。
祝文君连眼尾都晕出薄薄的绯红,漫开一点湿润的潮意,仿佛被逼到绝境、无处可逃的猎物。
他闭了闭眼,忍着耻意,小声地回应:“我、我记住了。”
商聿笑起来,哄着夸:“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