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等等,车钥匙呢?”
司机内心狂喜。
太好了,车钥匙被丢掉了!
“你是笨蛋吗?没有钥匙就不会开车,你不如回去帮祖母绕毛线团!”
“难道你就能不用钥匙开车?!”
“哼,没钥匙而已,要知道当年我可是差点偷走了勃列日涅夫女儿的宾利。”
“但还是差点。”
“那是因为车里放了三吨重的勋章!”
一阵细碎的声音,突兀响起车辆发动机启动的声音。
“好了,去开车,把人丢到郊区我们就可以回来吃晚餐了。何小姐一定带了钟国香肠和钟国面包,我可不能错过这一顿。”
“你这坨臭狗屎,去吃你的黑面包,你不是嫌钟国面包太软太甜、钟国香肠是辣味的吗?”
“我只是说说!该死的你别想昧走我的一份!”
司机被粗暴地塞进车,一脚油门后车到偏远的郊区,接着他就被人扔了出来,甚至都懒得揍他。
“快走快走,他们一定已经煮上香肠了,我的口水要流下来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混蛋,我早就吃到钟国带馅儿面包了!”
“那不叫面包,何小姐说了,那是‘baozi’!”
“管他是什么名字,总之,我要马上回去!”
司机迷茫地看着远去的汽车尾灯,除了泥泞结冰的公路,目之所及都是灰色的积雪。
没挨打很好,但接下来怎么办?
太阳西坠地平线,天空即将全然黑下来。
零下三十度的冬夜,难不成他要用两条腿走回市区?
寒风吹过,司机打了个哆嗦。
不行,他得赶紧回去,车钥匙还在排水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