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荣气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吗?!
合着谢迅对上自家亲眷时冷酷无情,对上漂亮女人就嘘寒问暖,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何长宜说完就走,留下谢世荣在后面气急败坏地骂道:
“谢迅就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迟早有一天你要被他咬一口!”
何长宜背对着谢世荣,懒散地挥了挥手。
“没事儿,我打过狂犬疫苗。”
谢世荣:???
这是狂犬疫苗的事儿吗?!
在蜜蜂市场关门前,何长宜终于将最后一千件羽绒服也推销了出去。
虽然订货最多的客户也不过才订了三百件,但细水长流也是流,总归先流起来再说。
何长宜在街边电话亭打电话告诉维塔里耶奶奶,今晚她不回去吃晚饭了。
挂了电话,何长宜转身看向电话亭外正在等她的男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谢迅,到底是谁让你穿貂皮大衣的?”
谢迅穿着黑得发蓝的长款貂皮大衣,胳膊里夹着真皮公文包,脚蹬一双尖头鳄鱼皮鞋。
如果不是还有一张清秀的小白脸,他看起来简直和暴发户煤老板没差别。
谢迅扯一扯自己的貂皮大衣,神情颇有几分自得。
“大家都是这么穿的,威风又气派。人家说了,我穿这身出门,一看就是当老板的。”
他还热情地要给何长宜也买一件。
“长宜,我送你一件雪貂大衣吧,领口就用整条的北极狐尾巴,全身上下都是雪白的,你穿起来肯定很漂亮。”
何长宜十分感动,然后果断拒绝了。
开玩笑,穿这一身出门简直就是在脑门上写着【快来抢我】,一块面向莫斯克全体小偷强盗的移动广告牌。
谢迅有些遗憾,但也没再坚持,转而说起在杂志上看到的位于莫斯克的一家钟国餐厅。
他熟练地拦下出租车,学着外国人的模样,有些不熟练地伸手请何长宜上车。
这家钟国餐厅贵得明目张胆,何长宜看菜单时心想当时那帮拿枪的“志愿者”为什么不来抢这家餐厅,反而去抢她可怜的小仓库。
有后台有什么了不起的——有后台还真了不起。
谢迅现在点菜不看价格,兴致勃勃地将招牌菜点了一个遍,也不管两个人能不能吃完。
他还要了一瓶贵价红酒,在对上何长宜的目光时,坦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