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他的自负,因为他的一意孤行。
“父…皇上呢?宫里没人主持大局么?”
“主持大局?让皇城的士兵去击杀妖兽么?宫里的人早都死绝了。大皇子连同天师府都在一夜之间覆灭。听闻灵墟山都被封印为妖山。完了,大越已经完了。听闻庸国的军队已经快到都城了。奇怪,他们倒是不怕妖兽。一日日往都城逼近。”
青崖的面色黑沉如铁。
“你…不会生病了吧?”出门透气的苍耳,恰好看见青崖几乎就要站不住。
糟糕,忘记人奴也是人了。
不会被传染了吧。
她加快脚步,想要搀扶他。
手刚触到他的身子,他却立马往后退,似乎很痛苦。
“他啊,怕是家中产业都在都城。听闻都城的妖灾,受不住了吧。”
苍耳恍然大悟。
青崖毕竟是大越的皇子,眼看着自己国家受此劫难,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但大越这些百姓,和她没有关系,她在乎的,只有阿嘎一个。
在此救人,不过是顺手。
不能救,便是天意。
只有阿嘎不行,这是她欠的债。
哪怕已经受了他一刀,她仍意难平。
倒是命大,心口被捅一刀,她竟然还活了下来。
看来阿嘎还是手下留情了。
蜣螂见云花寺的口粮日益捉襟见肘,那些灾民有时一天都喝不上一碗薄粥…没日没夜饿得干嚎,嚎得他整夜睡不好觉,干脆在河滩边开辟了荒地,种上了稻田。
好些灾民本就是种地的农民,身体好的,还能干得动活的,便跟着蜣螂一起种地,希望等有了收成,也能多分几口吃食。
蜣螂怕他们害怕,化了人身。没人看出来他是个妖。
从前他不知道,原来除了他还有那么多爱种地,懂种地的。
这些凡界的稻谷,究竟要怎么种,他从那些灾民那儿取了不少经。
木招摇见他整日乐呵呵,大有想要在这儿长住的意思,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