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呢!
你吃了吗!
岁暖很想抓着他的肩膀摇晃。她泄气地慢慢坐直,却在茶几上看到了那个踏破铁鞋无觅处的黑色手机。
“……”
她只好又撑着江暻年,用力地伸长手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的手机捞过来。
拿到手,下一个难题又出现了。
她不知道江暻年的密码。
岁暖琢磨了一会儿,抓起江暻年垂在两人中间的手。然后具象地意识到,手是会随着身高长大的。
握在手心的像一件精致的象牙工艺品,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托起时还能感受到背面蕴着蓬勃生命力的筋脉。
应该是用大拇指解锁吧?还是食指?
她的手缓缓移动,捏住江暻年的拇指,另一只手正要拿起他的手机。
一种被注视的感觉覆盖了她,像一团湿冷的雾笼下来,让她寒毛直竖。
岁暖偏过头。
对上一双幽深漆黑的眸。
还维持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姿势,因为她侧头的动作,距离无限接近。
在她仿若要被深不见底的漩涡吸进去之前,江暻年先移开了视线,揉着额头直起了身。
肩上的重量骤然消失。
“你在干什么。”
江暻年开口,声音因为刚醒带着些微的哑。
岁暖低下头,发现自己还捏着江暻年的手。
大脑飞速转动,她当机立断地将手机丢到身后的沙发缝,消灭了自己的犯罪证据,然后翻来覆去地打量江暻年的手,用非常夸张的表情说:“我在给你看手相。”
江暻年:“?”
“我看下你的事业线,这样就知道你以后会不会事业有成,变得很有钱。”
闭眼睁眼都是钱,江暻年捏了捏鼻梁,觉得自己在做一个鬼打墙的噩梦,梦的主题大概就是我变成了ATM该怎么办。
他嗤笑一声:“没钱怎么办?你不说后悔也晚了吗?”
岁暖:“……”
江暻年其实没指望岁暖说出什么好听话,他蹙起眉,视线在茶几上扫了一圈,没看到自己的手机。
却听到岁暖像是思索后认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