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ning】:珊珊,你还记得我们相识的那个纪录片吗?第一站在中国,导演邀请我时,我原本没想参加的,因为我很快就要去英国上高中了。但我当时告诉所有人,我一定要拍这个纪录片,于是留在了国内。
【Shining】:其实我那时候有一种预感,如果我要是走了,也许和他的缘分就在这里尽了。
【Shining】:我是因为这样的预感才留下来的。
直到江暻年逐渐看上去正常,情绪平稳冷淡,热衷于某几项运动,学习也名列前茅,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本以为他已经走出那场风暴。
【Shining】:前天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好像还不太了解他。
【Angel】:如果你问我的话……既然是很重要的朋友,有些答案或许不需要对方用语言回答。
【Angel】:为什么不用你的眼睛去看呢?
【Angel】:而且我想,尽管对方有一部分让你不太了解,但他还是他的话,对方一定还有更多的部分是你了解的、熟悉的。
她所熟悉的。
比如上一次会考,江暻年把她从考场背到校门口?再比如上一次实验课,他用手替她挡下炸裂的烧杯?
岁暖托着脸,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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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赵阿姨又来给岁暖做了晚饭。
粥端上餐桌的时候,赵阿姨说:“岁小姐,补汤我前面给江少爷送过去了。”
岁暖前面其实听到了对面门铃的动静。
两人大概没说几句话,很快那头的门便关上了。
她回过神,说:“辛苦你了。”
晚饭后,岁暖又回到书房。
犹豫了一会儿,她给岁晟发消息。
【Shining】:妈咪在家吗?
【小晟】:就在我旁边,我们刚吃完午饭。
【Shining】:打个电话。
岁晟很快拨过来。
岁暖很不走心地问了岁晟几句他的学习生活,岁晟也毫不留情地反问:“会考复习的怎么样了?晚自习上的开心吗?听说你们早上还要跑操,哈哈哈哈。”
岁暖:“……我暑假在伦敦转机。”
即使是两分钟的姐姐也有血脉压制,岁晟噤声了。
“我应该带江暻年一起去……你上次见他是不是在你上高中前?”
岁暖卷着颊边的头发,碍于庄珈丽在他旁边,说得很隐晦,“你最近没给他再发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