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怎么感觉从她说了孟极的原型大概是一种雪豹之后他就越来越喜欢抱抱了……话说豹豹听起来好可爱……
岁暖努力把自己变成一块一动不动的木头,脑海里天马行空。
明明是她说以后他想抱就可以抱的。
只是现在却比当初多了一丝难以说清的危险感,心跳乱了章法,耳尖发烫。
深呼吸,放轻松,只是脆弱时的安慰,都抱过多少次了……
岁暖掩饰般地抬手胡乱拍了拍江暻年的背:“乖,别哭。”
“……”
江暻年倏而松开她,掉个儿留给她一个背影,被子也重新被他扯回去裹在身上,声音闷闷地传来:“去找空姐要杯热水,我等下要喝药。”
指挥得理直气壮,还没有遭受过这种待遇的岁暖目瞪口呆,最后还是怏怏地“哦”了声,嘟囔着翻身下床:“看在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份上……”
背后,包厢门被拉开,又“咔嗒”一声合上。
江暻年转回来。
洁白的床单上落着一根栗色的发丝。
真实地印证着昨晚睡在他身侧,和初醒时拥抱着的、想要吻的是她。手指骨节骤然捏紧到发白,刚刚强压下去的、愈扼制愈渴求的欲望一线升起。
要命。
手收回被子里,僵持着,最后用力按在胸口,肋骨摩擦发出些许声响。
无法消磨,只能以痛相抵。
……
岁暖端着水回来,看见江暻年还是头朝着舷窗那侧,腰上裹着被子,脊背微微弓起。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起来吃药。”
江暻年眼睛都没睁,声线像是有点起床气的不耐:“……不吃了。”
什么人啊!
对她呼来喝去,也就仗着自己这段时间受伤了。
岁暖气呼呼地把水喝完了,并且打定主意在这趟飞机上不会再为江暻年倒半杯水。
但她最后也没等到放狠话的机会,江暻年直接一觉睡到了飞机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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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机的是文外公安排的人。
岁暖和江暻年上初三的时候文外公调任到了Z省,这两年来岁暖虽然没有跟文外公见过面,但毕竟初中时文外公对她照顾良多,逢年过节岁暖还是会主动送上问候。
司机称呼副驾驶的男人邱处。邱先生一身正装,大概介绍自己以前是文外公的门生,叫他邱叔叔就好。
“文老安排我联系了总医院的医生,之前在瑞士的检查报告都已经送到几个主任那里了,小江少爷看下午什么时候方便,我陪你过去。”
跟江暻年客套完以后,邱先生又看向岁暖,“这位是岁家的大小姐吧?都已经出落这么大了,我记得我还去参加过你的满月宴,八月八日,财官双美,大富大贵的命格啊。”
看两人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都面带倦色,邱先生适可而止地笑笑:“在车上休息会儿吧,午饭我已经吩咐人在家里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