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暻年又感觉到深深的无力,说:“宋阿姨每天也从这里过。”
岁暖:“……”
她托着下巴,像是才注意到这个盲区,苦思冥想片刻:“那还是挂你门口吧。”
岁暖做了决定的事一向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江暻年索性转移话题:“我这几天在写暑假作业。”
他不是喜欢拖延的类型,尤其物竞班每周都有任务,他在国外那段时间还耽搁了一些。
“啊……”岁暖好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非常事不关己地说,“反正我没有。”
也许在寅班的时候布置过,但她马上就要转班,压根也没放在心上。
这种感觉有点像中考结束的暑假,没有作业的压力,一身轻松……
岁暖美梦般的幻想很快被江暻年不留情面地打碎。
“你不会没看过官网国际部的教学日历吧。”
江暻年声线凉淡,“除了教授国际课程,还有部分国内必修课程,高三开学和本部一样有一次零模,考试范围包括高一高二的全部教学内容。”
“你还有心思玩。”
江暻年拿着鸟笼下来,不冷不热地瞭她一眼,“还不趁暑假把之前落的课程补补。”
岁暖站在地上,感觉天旋地转,然后拉住江暻年的袖子,欲哭无泪地说:“江么叽,你会帮我的对吧?”
交锋几回合,江暻年勉为其难地答应。
条件是要重录鹦鹉感应到人时发出的声音。
那之后,江暻年每次从西厢房走进走出,都能听见岁暖不情不愿地录下的“皇上驾到,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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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燥热,时间流淌得缓慢,四合院里寓意着岁暖的物件也越来越多。
宋阿姨一开始还会来过问江暻年的意思,毕竟他才是这座院子主人文老先生的外孙,文老只有独生女,江暻年是未来名正言顺的遗产继承人。但江暻年只是托着额头,很随意地说:“她是我未婚妻。”
言下之意,就是把岁暖也看做未来的女主人。
院子中央放上了长排沙发,对面是两百寸的大幕布,用遥控收放。
他们在晚上看过几场露天电影。
岁暖喜欢看恐怖片,最新款的投影仪将每个血腥的细节都放得清清楚楚,江暻年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半耷拉着眼皮,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咯吱咯吱捏着关节玩。
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岁暖突然往他这边靠了靠。
江暻年偏头:“……?”
岁暖嘀咕:“有没有蚊子咬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