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江暻年又补充:“直接通过带队老师说的,我都不记得那两个女生是谁。”
噫,好像她因为上午的话翻旧账一样。
岁暖摊摊手:“你想多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啊。”
只不过从陈嘉榕口中得知这件事不经意地斩获了一颗少女芳心而已。
她也不意外江暻年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细节处才见本性,尽管大部分外人眼中他生人勿近,冷戾得有些让人退避,但他会为她照顾几年的花,会为她请全校同学喝奶茶,为她参加环保募捐的极限挑战。
从未邀功,不求回报,只求无愧于心。
是少年意气,清澈又滚烫,藏在凛冽的皮囊下,最珍贵,最灼眼。
岁暖一直都看得见。
所以小姜桦和他也不太熟,胆怯又敏感,却相信他值得信赖。
想这些的时候,岁暖的视线还落在江暻年的脸上。
像是看着他发呆。
等宋阿姨带着姜桦跨进门槛,岁暖才回过神,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江暻年。
然后侧过身小声跟他耳语:“你这个过敏症状还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吗?我怎么感觉红印变大了?”
江暻年僵了下:“……不知道。别乱看了,吃饭。”
……
吃完晚饭,姜桦第一个站起来,想帮宋阿姨一起收拾碗筷。
宋阿姨推拒,姜桦还有些不知所措。
岁暖只好开口:“小桦,你是来我们家做客的,用不着干活。”
姜桦扭着手,安静了一会儿:“……谢谢嫂子。”
岁暖正喝着鲜榨橙汁,差点一口喷出来。
这样称呼也太早了!
她呆呆地转头看江暻年,江暻年蹙眉回望,潜台词是他也没让姜桦这么叫。
岁暖干笑两声:“你叫我暖暖姐就行……”
姜桦又看向江暻年。
江暻年说:“嗯。”
岁暖想了想,觉得姜桦面对她还是不自在,便说:“我回我房间收拾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