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意气说出口。
甚至只是通过虚拟游戏的文字窗口。
可是江暻年真的都记在心里,把它当做重要的承诺。
她那时候就应该明白的。
如果不是喜欢,怎么会把她随口说出的话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记了这么久。
……
吃完午饭,岁暖一边剔牙,一边懒洋洋地朝岁晟抬抬手指:“我先去彩排了,晚上你让司机送你到俱乐部,我请你吃大餐。”
等岁晟傍晚满怀期待地赶到俱乐部,发现大餐原来就是替粉丝试菜。
岁暖吃不下那么多,强词夺理说龙凤胎的口味应该大差不差,指挥着岁晟挨个吃掉。
岁晟最后吃得感觉一张嘴就要呕出来。
终于明白了祸从口出,亲姐不能随便乱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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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岁暖看了看手机,没有收到江暻年的消息,大概是今天的训练很忙。
她明天早上要赶飞机,不能等他下训,斟酌了一会儿,没有告诉江暻年她和他妈妈算是吵了一架的事,改了又改,最后还是只留下一句很简短的话。
……
凌晨十二点,江暻年拖着沉重的躯体走下赛道。
密不透风的防火赛车服和手套里都已经充满了汗水,他捋了一把额前的发丝,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一边想着岁暖这个时间大概还在睡觉,一边思索着下午从训练场离开去机场的交通路线。
从储物柜拿出手机,上面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
来自岁暖。
江暻年的视线怔怔地定在屏幕上。
心尖一瞬颤得比刚刚在赛道上飙到二百迈还厉害。
困扰他整整一天的,因为她被文玫叫去久榕台,产生的那些最糟糕的设想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世一岁】:江么叽,我明天上午坐飞机去马德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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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暖暖(冲冠一怒为红颜版)[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