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路演结束,岁暖坐上保姆车,顺带摘掉让眼睛发酸的美瞳。
她忍不住瞥了小董一眼:“你这俩天为什么一直偷偷打量我。”
后视镜映出小董讪讪的脸:“我好奇你和江公子打架的战果……”
岁暖一脸莫名:“我们打什么架?”
小董:“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江公子非常爱发火,动不动就打人。”
死去的记忆忽然攻击她。
岁暖想把麦克风堵住,但已经晚了。
江暻年凉凉的笑从耳机传出来:“哦,我非常爱发火,还动不动就打人?我打过你哪儿,岁泱泱。”
“……”
岁暖恨恨地扶额,跟前面的小董说:“静海旁边那个博纳影城前放下我。我当时是开玩笑的。”
小董欲言又止,岁暖提前阻止她:“别问,什么都别问。”
……
晚上十一点半,影城几乎没多少观众。
岁暖包了场,放映厅只有她一个人。
她抱着一罐爆米花,往嘴里丢了一颗,嚼着问:“江么叽,你到了吗?”
“嗯。”
她说请他看这部电影。
毕竟是她出演的第一部电影。
虽然不能坐在一起看,但是他们一直连着语音,勉强相当于陪伴着彼此。
德州那边是早上九点半。
江暻年翘掉了今天上午的训练。
电影进行,毫无疑问是拍摄手法相当优秀的纪录片,不然岁暖也不会把它定为自己的电影领域首秀。
矩星给她的一向是最好的资源。
终于到了她拍摄的中国部分,岁暖带着一点小小的自得,在语音里和江暻年讲她在拍摄时的经历。
下暴雨,无处可躲,瞬间天昏地暗,废弃的工厂像恐怖片的场景。
她和旁边的人讲起恐怖故事。
说到敲门,头顶恰巧传来两声“笃笃”的声音,场务被吓得尖叫,过了一会儿大家才发现是一只喜鹊在敲板栗。
电影终了,亮灯散场时,他们都是唯一面对荧幕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