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浩问:“哎,你这脖子怎回事?大冬天还有蚊子呢?”
面前的人抬手碰了碰,唇角似有若无地卷过点儿笑意,然后拍了一巴掌荀子浩的后脑勺:“甭八卦了您。”
荀子浩捂着头,龇牙咧嘴了一会儿,才想起回头找丰宥佳。
但教室门口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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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斯德哥尔摩。
这座被称为“北方威尼斯”的城市坐落在十四座岛屿和一个半岛之上,被蔚蓝无垠的海水包围。抵达这里的第一日,岁暖所在的青年代表团冒着寒风在旧城区CityWalk,沿着海滨公路前行,水面倒映着连绵的中世纪城堡,成群的天鹅在这里过冬,港口前有一艘白色桅杆的帆船静静停着。
傍晚,岁暖一行人返回斯德哥尔摩大酒店。自十九世纪开业至今,这里接待了数不胜数的诺贝尔奖得主和社会名流。
她等到十一点半,困到眼皮打架,江暻年那边终于打来视频电话。
瑞典和国内有八个小时时差,江暻年显然刚起床洗漱完,潮湿的长睫倦懒地搭下来,穿着V领的白色卫衣,托着下巴听岁暖讲今天的经历。
“天鹅一点儿都没有想象中那么优雅!”
岁暖控诉,“面包喂完了,还追着我叨,吓得我往安琪珊身后躲。”
安琪珊也和她一起来了斯德哥尔摩,但她代表的是比利时皇室,顺带跟着代表团玩了一下午,就飞回了比利时拿颁奖典礼的烫金邀请函。
“叨到你了?”
江暻年懒散地问。
“没,我跑得可快了。”
岁暖说完,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你脖子上的印子消了没有。”
江暻年偏过脸,轻抬下颌给她看。
还是有点淡淡的痕迹。
她嘬的太用力了。
喉结滚动,岁暖莫名吞了一下口水。
脑海里几乎瞬间回想起当天,她像吃冰淇淋一样舔咬,唇舌下的玩具有着锋利坚硬的棱角也有着温热柔软的肌理,更让人着迷是颤抖起伏的生命力。
只看搂着她腰的手,冷色调的青筋凸起,是克制、冷静的。
但最终江暻年还是输给了她。
也不是没有讨回一点利息,岁暖这次来瑞典带的都是高领毛衣。
她看着屏幕,有些惊异:“你去学校就穿这个?都不遮一遮吗?”
对面的人很淡定:“为什么要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