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暻年不轻不重地推了她一把,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腰上,“等我缓一会儿。”
岁暖慢吞吞地把腿放下沙发,站起来。
又想起,那天在嘉中后的小公园,她要去赶下午的拍摄,只能丢下江暻年离开,他坐在长椅上,碎发耷拉下来略盖住眼睛,看上去很郁卒。
那能怎么办呢。
小公主有点心虚,语气还是很理直气壮:“摸一下就这样,你太敏感了。”
犹豫着,又用手抚上少年山脊一样的背,蝴蝶骨在掌心下灼烫,敷衍地哄着:“再过三天半我就回去了,乖。我先走了哈。”
江暻年的回应是拉过她的手,在她没带戒指的无名指上重重咬了一口。
温热的舌尖舐过骨节,岁暖的心莫名一颤。
下午便换了件有口袋的外套。
……
岁暖去门口把行李箱拖进来,在玄关前的空地打开,拿出这几天买的纪念品。她买了很多大学的周边,光花里胡哨的冰箱贴就有一大盒。
她抱着那盒冰箱贴,站在冰箱前一个一个地贴上去。
过了会儿,江暻年走过来,打开另一半的冰箱门,从制冰盒里舀了两块冰,丢进装了纯净水的玻璃杯,靠在岛台边上盯着她。
岁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她飞速把冰箱贴贴完,抱着盒子回过头:“你好了么。”
江暻年一手拿着玻璃杯,带着戒圈的手指屈起,懒散地敲着杯壁:“不然呢。”
“哦。”
岁暖应了一声,想起那天见面后,她晚上在被窝里和隔壁床的女生夜聊。
对方作为文科状元阅书无数,非常笃定地告诉岁暖:
——男生就是很容易起立的。
——不起都可以诊断为要么性冷淡,要么性无能了。
于是她有点好奇地凑过去:“么么叽。”
江暻年瞭她:“嗯?”
“你总是这样缓缓……”岁暖琢磨了一下措辞,“不会憋坏吧。”
“……”
江暻年看着她的目光骤然变深。
笼在她身上,缓慢地掠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像想将她沿着骨骼拆解。
“所以。”
江暻年长睫垂下又掀起,危险性在遮掩下一闪而过,决口不提刚才自己瞬间想到的是“用坏”这样恶意的词语,“我都这样为你忍耐了,泱泱。”
诱哄一样发问:“有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