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轻舞摸了摸小腹,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就浇了两盆多肉,哪那么娇气。
倒是你,下次出任务能不能别总选我值夜班的时候?
害得我这星期考勤都快垫底了。”
“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回家害怕?”
朱飞扬轻笑,“再说了,你们单位那‘清水衙门’多好,整理文件、侍弄花草,正适合养着。”
他说的是实话,当初把轻舞调到军区下设的资料室,就是看中这里清闲——远离危险,又有部队背景兜底,最适合她安心调理身体。
孙雅诗咬着绿豆糕含糊道:“我昨天还跟台长说,想请轻舞去我节目当嘉宾,讲讲‘涉密单位里的慢生活’,保准火。”
“去你的!”
南门轻舞笑着推她一把,“我可不想上镜,到时候被我妈看见我天天摸鱼,非念叨我不可。”
她话锋一转,忽然之间凑近孙雅诗耳边,“不过说真的,你上周采访那个基金经理,最后那个追问太绝了,我反复看了三遍,他脸都白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徒弟。”
孙雅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转头问朱飞扬,“对了,远扬别墅的泳池修好了吗?
这周末想带几瓶香槟过去,庆祝我节目破纪录。”
“早弄好了,”朱飞扬打了转向灯,“轻舞说想种点睡莲在池边,我让管家留了位置。”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孙雅诗翻看着手机里的菜谱,和南门轻舞讨论晚上做什么菜,偶尔提到某个财经术语,轻舞便会好奇地追问,朱飞扬偶域插一句“这个项目我好像听过”,总能引来两人的惊叹——他一个常年在外奔波的人,竟然连小众领域的动态都了如指掌。
快到远扬别墅时,南门轻舞忽然轻“呀”了一声,从包里翻出个验孕棒:“早上忘给你看了,两条杠。”
孙雅诗瞬间尖叫起来,差点撞翻花瓶:“真的?!
我就说你最近总犯困!”
朱飞扬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两下,透过后视镜看向南门轻舞的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糖:“慢点,别激动。”
车刚拐进别墅区,孙雅诗已经开始打电话订蛋糕:“要最大的!
再弄点粉色气球,对,庆祝我们家添丁!”
南门轻舞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樱花树,忽然觉得——那些曾经以为枯燥的文件、反复修剪的花枝,原来都在悄悄编织着一个温柔的网,网住了安稳,也网住了此刻满溢的欢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朱飞扬的车开得很稳,像他这个人一样,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总能把她们护在身后,驶向洒满阳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