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把他看好,别让他跑了。”
朱飞扬的声音冷了几分,挂掉电话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这时,纳兰容若和欧阳朵朵也披着浴袍走了出来,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折射出莹润的光泽。
两人脸颊都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朱飞扬。
朱飞扬走上前,轻轻将她们按在床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
温热的风缓缓吹过,他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们的长发,动作温柔细致。
纳兰容若微微垂眸,感受着头皮传来的暖意;欧阳朵朵则侧过头,偷偷望着他专注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
浴室的水汽尚未散尽,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之味,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情愫,在三人之间悄然流淌,晕染开无边的温柔。
这时候欧阳朵朵打破了这份宁静。
攥着朱飞扬的衣角,指尖还带着点微颤:“哥哥,这台车……送给我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目光落在越野车的车门把手上,那里还留着昨夜慌乱中抓出的浅痕。
朱飞扬刚把她抱下车之时,她便转身望向车内,米白色的坐垫上,几朵暗红的印记像骤然绽放的玫瑰,在晨光里泛着刺目的光泽。
那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印记,是昨夜混乱与悸动的证明。
那是她结束少女时代的证明。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睫毛低垂着,轻声道:“我想……留着做纪念。”
“有什么好害羞的。”
纳兰容若走过来,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语气带着长辈般的温和,“咱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朱飞扬揉了揉欧阳朵朵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纵容:“朵朵,哥车给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他搂着两个女孩往巷口走,眉头却微微蹙着——该怎么跟母亲欧阳晚秋和玲珑姐姐交代?
昨夜的事像团乱麻,缠得他心里发紧。
看见朱飞扬的表情,欧阳朵朵很是焦急。
“哥,别愁呀。”
欧阳朵朵仰头看他,眼里还蒙着层水汽,像只受惊的小鹿,“妈从小就说,我是你的童养媳,后来玲珑姐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