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宜适时将从国内专门订制的试衣镜推过去,客人看到镜中的自己,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件羽绒服穿起来毫不臃肿,走线流畅,在腰部进行了收腰处理,看起来整个人修长而挺拔。
“真不错,这是一件相当漂亮的衣服……”
她穿着羽绒服几乎不舍得脱下,在镜子面前照了许久后,终于下定决心。
“好吧,我要买你的羽绒服,但你说过的,如果羽绒服的质量很糟糕,我会要求三倍赔偿的。”
何长宜很爽快地答应下来,还说道:
“如果您能带来十位以上的客人,每件羽绒服的价格按九折优惠。”
客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如果我带来一百位一千位客人呢?”
何长宜笑得像个小狐狸。
“那您就是我的经销商了,七折拿货,差价全部属于您。”
客人穿着新羽绒服、拎着一大兜的罐头离开,她的背影看起来像一个急于奔赴战场立功的战士。
何长宜正要给空了的货架补货时,又有客人上门。
人还没进门,响亮的嗓门先传到了屋内。
“萨沙,这就是你们昨天买到钟国罐头的地方?看起来可真不怎么样,也只有你和娜斯佳这样的小孩才会来这种地方。”
“爸爸,可这是您要求我带您过来的……”
“好了,别提这个,记得我告诉你的,回家后不要告诉你的妈妈和祖母,更不要告诉娜斯佳!”
“……好吧。”
随着开门声,父子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办公室。
何长宜看过去,儿子是前一天遇见的金发碧眼的小萨沙,爸爸的头发和眼睛颜色更深,已经变成了棕发棕眼,但从两人的五官上看,还是能看出一点血缘关系。
爸爸打量了办公室一圈,特别是那些摆满了货物的展示架,几乎将他的眼睛完全吸进去。
他好不容易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这才注意到了正静静看着他们的东亚女人。
“我的孩子们昨天在你这里买了一个钟国罐头,这是真的吗?”
爸爸说话语气相当不客气,何长宜不答反问:
“所以您是来为孩子们的擅作主张而问责的吗?难道罐头让他们拉肚子了?”
爸爸一愣,一时间没想到要怎么回答,而小萨沙已经抢先说道:
“当然没有!罐头很好,我们全家都吃了,除了我爸爸!”
何长宜恍然,又问道:
“所以您是来弥补昨天的遗憾吗?真不巧,红烧肉罐头已经售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