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找到人,我一定向局里申请,给您发个大奖状!”
过江龙不理这个小跟班,拿眼睛去看严正川。
严正川用湿毛巾擦了擦手,钓了会儿对面的胃口才说:“这是当然的,就算没找着人,该有的表彰也一定要有,国家不会亏待做出贡献的人。”
过江龙半认真地说:“要是没找着人,我可没脸接受表彰!”
见该谈的都谈得差不多,作为东道主,何长宜招呼众人吃菜。
京城饭店的主厨出身于国宾馆,手艺一绝,即使在国内也很难吃到这样顶级中餐,更不用说是在莫斯克。
过江龙随便吃了两口,兴致勃勃地端着酒杯要拼酒。
他先找上何长宜,被严正川拦住了。
“她腿上有伤,我陪您喝。”
不给过江龙反应的时间,严正川端杯就上,熟练地推杯换盏,一会儿工夫就干掉三瓶白酒,灌得过江龙差点没钻桌子底下。
严正川喝酒不上脸,干掉三斤白酒还跟没事人似的,说话舌头不打结,甚至走路都是直线。
两个保镖架着瘫软成泥的过江龙离开时,投向严正川的视线非常之敬畏。
严正川自己心里知道这回喝高了,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对周诚吩咐道:
“你送何小姐回去。”
周诚正埋头苦吃,和谢世荣争夺最后一块鹿排,闻言懵道:
“啊?我送?可咱们不是住一家旅馆吗?”
严正川头疼得很,过江龙一走,他放松下来,几乎没听明白周诚在说什么,只是固执地说:
“莫斯克不安全,何小姐喝了酒,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家。”
何长宜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吧,我不是一个人。”
她虽然也喝了酒,但也就才六两,远没到喝醉的时候。
何长宜拄着拐走到包厢门口,冲外面某个方向挥了挥手。
下一刻,阿列克谢出现在门口。
周诚吃惊道:“啊?怎么又是他?什么时候来的?”
谢世荣面露忌惮,努力降低存在感。
阿列克谢却像是没有看到这一桌的人,只皱着眉去看何长宜。
“你喝酒了。”
何长宜抓着他的胳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将全身的重量不客气地压过去。
“喝了一点。”
阿列克谢将何长宜打横抱起,她便熟练地伸手揽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