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宜:zZzZzZ
快要憋不住尿的小黑狗夹着尾巴在房间里疯狂转圈,呜呜直叫。
再不放它出门,它就要当场表演一个水淹地毯!
阿列克谢:……
清晨最困的时候,黑脸的人类拖着一条同样黑脸的狗,相看两生厌地走在寂静的街头,冲天怨气连抢劫犯看见都要退避三舍。
温暖的房间内,何长宜心安理得地睡得更正香了。
阿列克谢遛狗归来,悄无声息打开何长宜卧室房门,小黑狗甩着舌头就冲进去。
他贴心地关上门,下一刻,屋里传来何长宜睡意朦胧的惊叫声。
“等等,谁让你上床的?别舔别舔……啊,哈喇子滴我床上了!!”
阿列克谢略等一等,卧室门被猛然从里拽开,何长宜顶着一头鸡窝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在她身后,小黑狗正幸福地在充满主人气息的床上打滚。
“该死的阿列克谢!”
而阿列克谢相当愉快地道了一句“早安”。
除了遛狗,两人最大的分歧就是吃饭这件事。
何长宜非常坚决地拒绝再吃阿列克谢做的饭。
他的厨艺就像莫斯克的冬天,冷酷到让人绝望,何长宜每吃一口都要怀疑自己其实穿越到了二战的斯大林格勒,城外德军大兵压境,头顶轰炸机正往下扔航弹,整个城市已经弹尽粮绝,要不然也不能把饭做得这么难吃。
阿列克谢对此嗤之以鼻。
他的厨艺是在战场上经过战友认可的,最正宗的老莫斯克风味,不可能不好吃。
但何长宜非常真诚地对他说:“要不你还是给我拿一包方便面吧。”
——她是真吃不下黑面包夹生猪肉、肉酱荞面糊,还有格瓦斯煮红菜汤了。
阿列克谢面无表情:“你太挑食了。”
何长宜更加真诚地说:“不,我只是有基本的味觉。”
她是腿受伤,不是嘴受伤啊!
阿列克谢在生了两天闷气后,第三天打包回来一盒中餐,沉着脸拿到何长宜面前时,米饭和炒菜还是温热的。
等何长宜的腿伤再好了一些时,阿列克谢带她出去练枪。
“你的枪法太糟了。”
阿列克谢毫不掩饰地说:“如果我是你的敌人,在你开枪之前,我就已经打碎了你的脑袋。”
何长宜:“……作为平民没有变成神枪手真是不好意思哦。”
阿列克谢居然认可地点了点头。
“你的自我认知非常棒,这是你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
何长宜匪夷所思地问:“你的战友们就没人在战场上从背后给你来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