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宜说:“嗨,你要真有这本事也别浪费导弹,我给你杨家的坐标,你对准了轰,千万别放过。一颗导弹太少了,我个人比较倾向于饱和式攻击,你觉得呢?”
严正川用力闭了闭眼。
他接过保温杯转身就走,再多待一会儿他非得气出脑溢血不成。
何长宜在身后挥舞手绢:
“假设亲生的哥,一路顺风,我等你消息~”
严正川走得更快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耿直探头问道:“老板,严警察怎么走了?不留下吃晚饭吗?”
郑小伟从旁边挤出脑袋,纠正道:“用峨语!”
小黑狗:“汪汪汪!”
何长宜的愉快心情瞬间灰飞烟灭。
得了,店里有这俩活宝,她还是多琢磨琢磨怎么赚钱的事儿吧。
严正川的出现像是往何长宜的生活中投进来一颗小石子。
不能说完全没影响,但小石子没有掀起波浪,只有水面上一圈一圈荡漾的微澜证明他来过。
何长宜开始大刀阔斧地在弗拉基米尔市收购废钢。
从拖拉机厂到内燃机厂再到农机厂,从工人到厂领导,所有人都热切盼望钟国梭子客前来收购自家工厂的废钢。
什么,工厂里没有那么多的废钢?
看看车间里封存多年的机器设备,再看看仓库里过时滞销的库存产品,甚至原本从厂区延伸至铁路干线的货运钢轨……
只要定义放得够宽,弗拉基米尔市处处是废钢。
在城市边缘,一家停业已久农机厂的厂房大门再次开启。
只不过,这次进入工厂的工人不是为了制造新的农机设备,而是要拆除生产线。
厂房里满是灰尘,钢铁支架上挂着厚厚一层蜘蛛网,当何长宜在农机厂对接人的陪伴下走进来时,还看到几只惊慌逃窜的耗子。
对接人热情地说:“这可都是上好的钢铁!”
他用力拍了拍一旁的生锈的钢板,收回手时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要不是工厂已经十六个月没有发工资了,谁会忍心将这样好的生产线当废钢卖了呢?”
何长宜没全信对接人的话,仔细地检查着这个生锈的铁疙瘩的状况。
原本刷在钢铁上的保护用的绿漆已经脱落大半,长期暴露在空气中,锈蚀出大片的红色锈迹。
何长宜这段时间收购的废钢多了,也能大概分辨出钢铁的质量如何。
该说不说,虽然联盟产物一向走傻大憨粗路线,但也是真的舍得下料,把设计冗余度拉到爆表,预计使用年限恨不能为地球毁灭日。
即使只是一家濒临倒闭农机厂的生产线,钢铁的重量和质量轻松吊打抠抠搜搜的日式设备。
何长宜这敲敲那看看,确认没问题后,她告诉对接人需要将生产线拆成小块的废钢,她可没办法把这个大家伙一整个运到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