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祖母。
阿列克谢像说服了自己,冷着脸朝外走去,他需要弄清楚今天黑|道有没有人对钟国女人下手。
或者,有没有警察挣了一笔外快。
就当阿列克谢走到路口时,忽然远处一辆车开着远光灯疾驰而来。
司机像是喝醉了,将马路当成F1赛车场,漂移过弯,直道冲刺,最后直冲冲地朝着阿列克谢的方向撞了过来。
阿列克谢被车灯晃了一下眼睛,下意识抬手遮光。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他面前,还嚣张地摁了两下喇叭。
阿列克谢危险地眯起了眼。
就在他上前,要扯开车门将这个自寻死路的司机扯出来时,车窗降下,一张雪白的脸探出来。
何长宜嚣张地吹了声口哨,对着石化的男人大放厥词。
“嘿,小美人,你有一双我见过最美的眼睛,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兜风?”
阿列克谢:……
何长宜疑惑地问: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简直像一头冬眠苏醒的熊一样迟钝,需要我为你预约一个叫早服务吗?”
长久的沉默后,阿列克谢终于开口,真诚地问道:
“你喝了多少酒?”
何长宜拉开车门跳下来,随手将车钥匙抛给阿列克谢。
“这辆车送你了。”
阿列克谢抬手一把接住钥匙,还没看清车子是什么型号,先敏锐地注意到何长宜额头的血迹。
“你受伤了?”
何长宜撩了一下头发,将伤口藏在发丝下,轻描淡写地说:
“没什么,遇到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阿列克谢不说话,探究地看着她。
看伤口的位置和衣领处残留的血迹,那可不是什么小麻烦能够造成的。
何长宜在前面走,阿列克谢忽然大跨步地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停下转身面对自己。
“你不能就这么回去。”
何长宜收了笑,不避不让地与他对视。
“问题已经解决了,不会牵连你们。就算要走,也总该让我告个别。”
阿列克谢却说:
“不。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