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旁边忽然有人用中文阴森森地问道,何长宜下意识回答:
“还不错。”
话出口后,她才意识到不对。
这是峨罗斯,谁会在这里说中文?
何长宜猛然转身去看说话人,不远处,阿列克谢阴沉着脸。
“多幸运,你还能完整地站在这里。”
何长宜心虚地反驳:
“瞎说什么,这是火车站又不是屠宰场,我不是完整的难不成还能是一块一块的?”
阿列克谢冷笑着说:
“是,你和警察站在一起,就算是黑手党也要绕开。您真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好’保镖。”
何长宜气急败坏地嚷嚷:
“您的舌头可真灵活!”
阿列克谢不甘示弱地说:
“比不上您的眼睛,我想鹰隼也要拜服在您的脚下。”
何长宜伶牙俐齿地反击:
“难道不应该先问问到底是谁开着我的车却扔下我走了?”
阿列克谢冷笑一声,抬手将车钥匙扔给何长宜。
“我想没有哪个司机在做搬运工时还没收到过一分工资。”
何长宜哑口无言,只好拿着钥匙气势汹汹地朝着出租车的方向走去。
“我要把你的话都告诉维塔里耶奶奶!你居然要求我支付工资!”
阿列克谢明知她在胡搅蛮缠,却不得不跟了上去。
“是啊,你还和峨罗斯警察相谈甚欢。呵,警察!”
当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车附近,几乎是同时看到有人撬开车门,有人拿着刀子割断车顶的绳子,正要将这辆无人看守车子的货物都搬走。
何长宜怒了。
“我的货!”
她正要冲上去时,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冲着阿列克谢挥手示意。
“阿列克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