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强行挤进了中间的狭小空位坐下,物理上隔开醉汉。
何长宜歪头看他。
“嗨?”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或者说有些过于近了。
安德烈姿势僵硬,板正得像在练习军用坐姿,也许他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何长宜抿嘴忍笑,侧身靠近他的耳朵,轻声地说:
“谢谢你,警官先生。”
她的声音放得极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在地铁内轰隆隆的噪音中,几乎听不分明。
但显然,安德烈是听到了的。
或者说,他感觉到了吹拂过来的气流。
细小,温暖,又那么不容忽视。
何长宜满意地看到安德烈的脖颈漫上可爱的粉色。
“警官先生,您看起来有些热,需要把外套脱下来吗?”
安德烈几乎是惊慌失措的。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很好,谢谢您的关心!”
何长宜说:“别这么客气,您帮了我太多,您应该更放松一些,而不是这么……紧张。”
她黯然地垂下眼眸。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安德烈有些慌张,不熟练地安慰道:
“我们确实是朋友,我只是有些……好吧,我确实有点热……”
不远处的维塔里耶奶奶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年轻人啊,多美妙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