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小哥:……
何长宜收回手指,顺手在枕头上擦了擦,干笑道:
“哈哈,看起来它的性格还不太稳定。”
列车员小哥忧郁地摇了摇头。
“它喜欢你。”
何长宜果断地说:
“喜欢也没用,我没空养狗。”
列车员小哥很坚持。
“可是它喜欢你。”
何长宜开始张望四周,寻找距离最近的背锅侠。
和何长宜熟稔的列车员胖大婶路过,大嗓门地嚷嚷着说:
“别拒绝,这可是条好狗!即使你不喜欢它,用不了多久它也会自己死掉的!”
列车员小哥看起来更忧郁了。
何长宜:…………
婶,你这么说让我还怎么拒绝?
何长宜被迫收下了这只大鼻涕小黑狗。
出远门的时候她总要带上便携医药包,里面有各类药物和包扎用品,这会儿就派上了用场。
何长宜给小黑狗灌了一杯葡萄糖水,喂了减量的感冒药,又用换下来的枕头套将它裹得严严实实,顺便塞了一个热水袋进去。
小黑狗全程不反抗,只偶尔发出哼哼唧唧的奶音,湿漉漉的黑豆豆眼温顺地盯着何长宜。
何长宜扯了张卫生纸,把两行大鼻涕擦干净,终于看起来顺眼多了。
小黑狗伸出发白的舌头,舔了舔何长宜的手。
何长宜:嘶……
黏糊糊的哈喇子沾了她一手啊!
何长宜对小黑狗严肃地说:
“你要是以后想跟我混的话,咱们首先得约法三章,第一条不准舔我,第二条不准在床上拉屎。”
小黑狗柔情万种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至于第三条嘛——”
何长宜点点小黑狗的黑鼻头。
“在我批准之前,不准死。”
小黑狗继续柔情万种地伸出舌头。
何长宜猛地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