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什么也不用说。”
何长宜:“?”
安德烈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我们还没有抓到全部劫匪。”
何长宜问他:“那不是更需要收集关于劫匪的一切信息吗?”
安德烈说:“你可以告诉我。”
何长宜又问:“不是以笔录的形式?”
安德烈说:“只是一次不会记录在案的闲谈。”
何长宜大概猜到了原因,想了想,问安德烈:“这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吗?”
真不可思议,这还是之前那个一板一眼到有些固执的小警察吗?
“不。”
安德烈温柔地看着她,说出的话却让人陌生。
“我已经学到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有时手段也不重要。”
他低下头,摘下帽子,自嘲似的摇了摇头。
“我困在思维锢制中太久了。”
何长宜谨慎地问:“是我造成的吗?”
安德烈反问:“你希望答案是什么呢?”
何长宜也不知道。
会脸红的巡逻小警察很可爱,冷淡内敛的警官先生似乎也还不错。
他们都是安德烈,又只是安德烈的一个侧面。
固守原则的是他,从血腥动乱中挣扎醒悟的也是他。
他依旧是他,理想长存,只是从光明而无望的绝路更换到一条布满荆棘却卓有成效的黑暗捷径。
最后何长宜说:“只要是你,那就够了。”
安德烈长久地注视着她,忽然上前一步,轻柔地将她拥进怀中,却又在何长宜想要伸出手时,松开双臂,后退一步。
“别担心,你是安全的。”
像是一个誓言。
“我会保护你。”
从一切的开始,到最终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