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迅,谢迅,我可是你亲叔,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他们抓走啊!你快去给我找律师啊!”
谢迅憎恶地看着谢世荣,一字一顿地说:
“我会给你买副好棺材。”
谢世荣被两个警察粗暴地拖走,严正川对负责人说:
“我的朋友有危险!那伙人是去杀她的!”
翻译告诉负责人谢世荣出卖了一个钟国女人,现在抢劫犯可能在报复她,于是负责人了然地冲严正川点点头。
“请放心,我已经安排好抓捕行动,现在特警正在集合,五分钟后出发。”
严正川已经等不及了,但负责人要求他不能擅自行动,为了他的安全。
他心急如焚,度秒如年,恨不能抢一把枪直接冲过去。
当终于坐上警车,严正川在心中默念。
何长宜,你可千万别死啊……
此时的乌拉尔旅馆。
旅馆内惨叫声四起,有人试图逃跑,被劫匪从后面追上去砍倒;有人交出了全部财物,却还是难逃一死。
位于地下室的赌场已经乱作一团。
卢布、美金、人民币像废纸一般散落在地上,任人踩踏。
马三带人抢走了赌场的全部现金以及赌徒身上的贵重财物,临走前将早已预备好的汽油桶踢倒,点上一把火,并用铁链将地下室通往地面的门锁死。
乌拉尔旅馆已经完全混乱。
骗不了何长宜开门,花姐不肯善罢甘休,不知从哪找来了备用钥匙,直接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她让一个手下打前站,自己躲在后面,而就在门开的一瞬间——
“砰!砰!”
连续两声枪响,这个人惊愕地瞪大眼睛,直愣愣地朝后摔倒在地,胸前的血洞汩汩冒血。
枪声引来了其他人。
“不好!那女人有枪!”
“快把咱们的枪也拿过来!”
何长宜没有留在会客厅,一瘸一拐地退到位置较为隐蔽的卫生间。
花姐命人端着枪站在门口扫射屋内,直到弹匣打空,她才让人进去探探情况。
然而,让这人踏进会客厅时,又是一声枪响。
花姐先惊后怒。
“妈了个巴的!把汽油提上来,她有本事躲着不出来,我烧也要烧死她!”
手下很快就从楼下提上来一桶汽油,他谨慎地站在门口,将汽油往屋内泼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