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松,吵架的氛围没了,何长宜泄气地坐回椅子上,不高兴地敲了敲桌子。
“你就给我吃黑面包和酸黄瓜?”
阿列克谢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不,这是我的晚餐。”
何长宜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我的饭呢?”
阿列克谢露出一脸友善的假笑。
“你可以去厨房做饭,如你所言,就用你那条好腿蹦过去。”
何长宜:……
还她的保释金,她要把这头该死的大熊塞回警察局!
何长宜被扣在莫斯克养伤,如果她要去弗拉基米尔市处理生意上的事,阿列克谢就开着那辆破破烂烂的出租车亲自接送,确保当天往返,不给何长宜脱离自己视线的机会。
他将小黑狗也接到了莫斯克,美其名曰陪她养伤。
何长宜假笑:“你真是太好了,知道我走不了路还特地把狗带来,这是打算让我拄着拐遛狗吗?”
阿列克谢泰然自若地说:“是的,我还准备了轮椅,你可以试一试狗拉车,一定会是莫斯克街头的一道风景线。”
何长宜:“我真是谢谢你了。”
阿列克谢绅士地点头示意:“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小黑狗不懂人类之间的暗流涌动,快乐地围着何长宜绕圈圈,粗壮的尾巴啪啪直抽在她受伤的小腿上。
何长宜咬牙切齿地说:“你可真是我养的一条好狗狗啊。”
小黑狗只当人类在夸它,开心地趴在她膝盖上,人立起来试图用口水给何长宜洗脸。
何长宜手忙脚乱地去挡,左右支绌,几乎要失守。
阿列克谢在一旁礼貌地侧过了脸,但仔细看,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何长宜气得大喊:“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绷着一张脸,假装自己从来没有笑过。
“你的狗真不错,简直和你一样……”
他终于没忍住,大笑出声。
养病生活鸡飞狗跳,何长宜理直气壮地把遛狗的活儿分派给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当然不肯,但每到早上需要遛狗的时候,何长宜就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无论怎么喊都叫不醒。
阿列克谢气得直拍被子。
“那是你的狗!”
何长宜:z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