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这趟来是开车路过弗拉基米尔市,顺便找何长宜吃个饭,吃完还要继续赶路,他要去隔壁州处理一些事情。
何长宜嘲道:“黑|帮也出差?报销差旅费吗?需要一张张地贴发票和收据吗?看在交情上,我可以为你虚开几张大额发票,你喜欢餐饮还是住宿?”
阿列克谢面不改色,平静地说:“祖母很想你,有空可以去看看她。”
何长宜神色缓和下来,只是依旧板着脸。
“我当然会,但你不应该反思为什么会让你的老祖母孤零零地一个人留在家吗?”
阿列克谢不解释,简短地说:“我需要工作。”
何长宜嗤道:“狗屎的工作!”
阿列克谢:……她今天就和狗屎过不去了吗?
何长宜很不高兴地吃完这餐饭,结账时径直往桌上拍了几张大票子,惊讶的服务员看看她再看看阿列克谢,最终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何长宜把找零拍到阿列克谢胸前,挑衅地问:“那份狗屎工作能让你挣这么多钱吗?还不如跟着我,我可以让你挣到比这更多的钱。”
这个话题是老生常谈,阿列克谢之前从不回答,今天却难得有兴致开了口。
“你想要我做什么工作?”
他俯下|身,缓慢靠近她的脸颊,呼吸吹起细碎鬓发。
耳鬓厮磨。
“保镖吗?”
他的声音几乎像气声了,“还是,其他?”
何长宜侧过脸,反问他:“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阿列克谢后退回原位,垂眸看向何长宜。
“任何。”
他说:“只要你想让我做的,任何都可以。”
何长宜露出甜蜜笑容,“好啊,现在就请你忘记那个狗屎黑|帮的狗屎工作!”
阿列克谢扬声大笑,“至少不是现在!”
他走出餐馆,站在汽车旁,一把抛起钥匙又接住,快活又轻佻。
“别担心,我回来后会考虑的。”
在送她回去的路上,何长宜说:“我现在开始怀疑你们所谓黑|手党的性质了。”
阿列克谢盯着前方道路,随口问道:“什么性质?”
何长宜冷笑道:“其实黑|手党是你们为了自抬身价编出来的吧,实际上就是一群在狗屎里打滚的屎壳郎组成的非法社团!”
汽车猛然停靠在路边。
阿列克谢一言难尽地看向何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