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了,她理当去看。
“你这次从国外回来,是来看爷爷的?”
见袁清浅不表态,褚子寒明白了她的意思:“嗯,爷爷岁数大了,那些病根本根治不了,所以他想要多看看我们这些小辈。”
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袁清浅明白他的意思:“阿宇,我想……”
她的话还没说完,褚天宇就直接拒绝:“袁清浅,你现在不是长孙的妻子,没有资格出现在他的面前。”
如果说身体的疼痛,能够将她打倒,那么褚天宇所说的话,则能够摧残她的意志。
她没有资格出现在褚老爷子的面前,那她现在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呢?
小三儿?
情妇?
还是妓子?
或许都不是。
可能只是个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生完孩子,拿了钱,就得立马卷铺盖走人的工具。
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圈打转,浓浓的鼻音,透露着她的悲伤:“嗯……对。我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去。子寒,咱们下次见吧。”
褚天宇听到她还要跟褚子寒再见面,心里就有一股无名之火在熊熊燃烧:“真是贱的可以,一分钟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了是吧?”
听到他的话,她眼眶中的眼泪,终于不可抑制地坠落下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