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月与江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你们注定……(吃)土豆】、【你们走向蛋炒饭】,【你们人类(炒)瓜子】……
“哦哦哦!”
张斐月与江娜一声就喊了起来:“感觉瞬间充满了希望。”
苏唐:“想久了还会莫名感到有些肚子饿。”
莫幸猛猛一拍手:“宵夜时间到,想吃点什么,来点菜吧。”
“不愧是邪修领进门的邪修小能手。”
苏唐她们三人齐齐朝着莫幸竖起了大拇指,莫幸朝着她们三人帅气地挑了挑眉:“要不怎么说邪修就是快呢。”
当天晚上,苏唐自己也想明白了,真上了战场,真面对同样的劣势情况,行动会比言语更具力量,何况那种情况下,如果想太多反而会成为行动的累赘。
苏唐很高兴,安心睡了一夜。
翌日,在心理医生组织的疏导课堂上,受心理医生邀请过来分享自己对抗精神污染经验的莫幸坐在后排向前看,没想到叶启星、方舟、陆滔三个人居然会整整齐齐坐在下面,
看来对于指挥而言,这样的精神污染尤为可怕。
叶启星也陈述了自己当时扣下按钮放弃的原因,他在初期因为虫母所说的失败,感受到了可能会面对的同伴死亡,所以愤怒,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意识到这只是测试,只是在连续听了四个小时的虫母的话后……他希望可以来这里听一听前线战士的故事,
方舟与陆滔和叶启星的情况差不多,他们都很快从自己的情绪中强行抽离并清醒了过来,但清醒过来后的叩问与后怕才是对他们自己的折磨,
因为无论再怎么看,身为指挥的他们可能都必将面对一些同伴的死亡。
然后关于前线将士的采访视频开始播放,对于这个问题,将士们的回答倒是挺坦然,
“怕啊,肯定会怕,这谁都会怕,但是总得往前走啊。”
“不要去听虫母的话,去听自己内心的话,你觉得能战胜虫巢,就一定可以。”
“其实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不一定能听得进那些话,可能会忙着炸虫巢吧,当然这是以我个人的经验来说。”
“真到了想赢的时候,内心是没有杂音的。”
嗯嗯嗯,莫幸一边看一边对这些将士说得话特别赞同,尤其是这句真到了想赢的时候,内心是没有任何杂音的,就是一头去想自己要做的事情,然后什么话都不要听,这样沉下心来坚持一段时间,就会看到改变。
等到采访视频播放完毕后,心理医生给了台下的学生们一些内心消化的时间,然后才把莫幸请上台,
“在第一次的抗压力训练中,我们中有一名同学以超强的意志力与内心定力撑住了六个小时,我想如果可能的话,她还能撑更久,经过沟通,她很愿意把自己的对抗方法分享出来给大家,让我们热烈鼓掌,欢迎莫幸同学的登场。”
拿到话筒的第一刻,莫幸感觉像是在说单口相声:“大家都知道我是个厨子。”
心理医生:???
叶启星他们一众人:???
“所以虫母与其说我同伴没了,不说是我做菜难吃。”
下面开始有了笑声,莫幸的表情却很严肃:“所以我发现我可以替换掉一些虫母话里的关键词,很快,很迅速,你们如果不知道食材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自己常听的歌啊,词啊,诗啊。”
“比如虫母说你们一定会失败,对吧,你们可以把失败替换成吃饭。”
莫幸边说还边把自己的话写到了屏幕上:“虫母说你们一定会吃饭,然后你可以回应,好的,谢谢。”
噗嗤,叶启星他们是万万没想到莫幸的路子会这么野,但莫幸的相声没有结束:“虫母说人类必完,你们可以替换人类吃饭,然后你会觉得虫母说得对,我们可不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