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爹地睡着了,你也该睡觉了。”
小孩像是有感应似的,隔着岁宁的肚子动了动,随后安安静静地没再动。
“晚安。”
沈妄寒搂着自己的爱人,一手环着他的腰侧。
在寂静安宁的夜里一同入睡。
现在的医学技术发达,在沈妄寒和岁墨的共同研究下,岁宁决定在水中分娩。
孩子出生那天,岁宁没遭多少罪。
他就好像睡了一觉,一睁眼,就看见围在床边担忧又心疼地看着他的家人。
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他身边的婴儿床里。
许拾安站在岁宁的身边,眼尾发红,轻柔地抚摸着岁宁的脸颊,替他拨开被汗粘湿的发梢。
沈妄寒站在他的另一侧,他的神情紧张而担忧,衣领上粘着些许的血迹。
满眼都是岁宁。
岁宁还是第一次见到沈妄寒失态的时候。
“宁宁。”沈妄寒握上了他的手心,指腹温柔摩挲,“很疼吗?”
“还好。”岁宁恍惚着。
其实不会很疼,只是感觉累。
护士轻轻地把小婴儿抱在岁宁的身边,“看看孩子吧,是个很好看的男孩哦。”
岁宁一手笨拙又僵硬地搂着怀里的小宝宝,他第一次见自己的孩子。
小宝宝脸上还带着些许褶皱,但皮肤很白,眼睛乖乖地闭着。
岁宁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红了眼眶。
这种感觉很神奇,让他无法用言语表达。
岁宁抱着怀里的小宝宝,低头静静地瞧着他。
“他好小啊。”
“嗯,”许拾安看着他的孩子,又看向他的孩子生的孩子,温声说:“像你小时候。”
软软的一团,乖巧的不像话。
沈妄寒看向他们,紧绷的眉头才渐渐松泄了些,他的眼尾发红。
他注视着岁宁和怀里的小宝宝,像是在看他毕生最珍贵的一切
“嗯,很漂亮。”
身后的家人们都围着他们,纷纷投来祝福和心疼的目光。
幸福很难诠释,但是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