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抬手一拔,就把一根线拔断了。
纪云舟的身上传来一阵刺痛,他“嘶”了一声,“宁宁,你这是干什么?”
岁宁的脸庞姣好又人畜无害,他看着纪云舟,用柔和的声音说。
“纪云舟,你怎么还没死?”
他还以为纪云舟快死了,才偷偷来看他的。
纪云舟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宁宁,你在说什么呢,我都被沈妄寒打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没有在开玩笑哦,纪云舟。”
岁宁起身,他随手把纪云舟的心跳检测器关掉,又把呼吸机给他摘了。
他看向纪云舟,仿佛眼前就燃起来一片火海。
岁宁说:“祝你今天就死。”
说罢,他抬起白皙的手,扇了纪云舟一个巴掌。
病房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一巴掌,使出了岁宁所有的劲。
纪云舟的嘴角破皮,很快出了点血,他诧异地看向岁宁。
“宁宁,咳,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岁宁的眼睛里清净如水。
纪云舟却已经喘不过气,他的声音沙哑,连抬手都变得艰难,濒临窒息。
随后,一个洁整洁干净的枕头落在了纪云舟的脸上,阻断了他能呼吸到的空气。
一分钟后。
岁宁合上病房,步伐欢快地离开了医院。
今天的心情真不错。
……
他走出医院大门,刚打算过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不偏不倚地横在了他的面前。
岁宁的脚步一顿。
眼前的车窗缓缓放下,他和沈妄寒深邃的双眸对上视线。
沈妄寒的眼神阴冷、深沉。
看得岁宁莫名心虚,他的额头甚至出了点冷汗。
“这么巧,来医院干什么?”沈妄寒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却也没有生气的意味。
可岁宁听着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他避开那道视线,“我、我来看心理医生。”
沈妄寒审视着岁宁,“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