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听莫幸一路小跑离开并落下一句清脆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张斐月与江娜:……呼,她倒是挺知道自己系铃人身份的啊。
苏唐在自己的房间里望着父亲与母亲的照片发呆,她有些怀疑人生,她明明记得即便一开始被父亲训的人是多么讨厌与厌恶他的父亲,气得狠了甚至还会恶作剧父亲,他父亲甚至被人骂过:“我认为你是最烂的教官”。
但最终,这些人都成为了父亲亲密的战友。
这可真是一个神奇的能力,小小的她不太懂这里面的曲曲折折,只是当父亲拍着自己战友肩膀相互一起大笑的时候,她特别羡慕那种氛围。
而这次……是她搞砸了。
莫幸到底是来自边缘星,和从小就物资丰盈的她不同,即便是揠苗助长也得考虑苗的情况不是,
“我果然……不是一个好的帮助者。”
就在苏唐这么沮丧的时候,莫幸忽然扣响了她的房间门,她诧异回头望去的时候却见莫幸正晃着自己手里放酸豆角的瓶子,对着她说:“下来帮忙做饭。”
苏唐:?
不太明白莫幸这是搞得那一出,但委屈与沮丧的心情还堵在苏唐的心口没有释放出来,所以苏唐握了握拳后,虽然下了楼但却是一言不发的像只赌气的花栗鼠般默默按照莫幸的教导,淘米——加水——煮饭,
看着白米不用泡就开煮,其实苏唐还挺想问原因的,但她一开口势必要提到晨跑的事情,而她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亦或者是道歉这件事,情绪反复拉扯到最终只剩沉默,
苏唐对着电饭煲发呆的时候,忽然听旁边的莫幸很是夸张的哎呀了一声,随后来了一句:“完了。”
苏唐疑惑地转头看向莫幸,莫幸却说顺序乱了,她如果要焖饭的话需要先把豆角炒好,一并放下去焖饭才好吃,
听到苏唐耳里却只有四个字:“顺序乱了。”
所以莫幸是在提醒她,她特训的这件事顺序乱了吗?
但很快莫幸又说其实酸豆角焖饭顺序乱了的话,也可以等米熟了改成炒饭,
“等米熟了改成炒饭。”
这是要改变训练的方式方法吗?
“哦,我想起来了,是我记错了,先炒后焖也可以。”
莫幸又这么说了一句,
“先炒后焖也可以?”
这是在提示她方式方法不重要,但要善于沟通么?
苏唐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老实说看着苏唐一言不发的样子,莫幸做饭也难得走了神,张斐月与江娜在厨房门口看着莫幸侧头看着苏唐,那火都快烧到她手还不知道,心里着实捏了把汗,
江娜想要进去却被张斐月拉住了,张斐月甚至还悄声补了一句:“今天就是厨房炸了,我们也要守住。”
江娜:……“好,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