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很淡定:“为什么要遮。”
好吧,即便有所怀疑,但敢当着他面讨论八卦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生。
甚至坦荡的模样会让别人怀疑是不是自己脑补过度。
“不早了,你去上学吧。”
岁暖朝屏幕抛出一个飞吻,“我们今天要去参观斯德哥尔摩大学。”
“嗯,注意安全。”
江暻年起身。
“还有……”岁暖的眼睛狡黠地闪烁,“记得兑现你输给我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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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每年都在12月10日的下午举办,今年是一个周日。
全世界范围内,收到诺贝尔委员会邀请函的观众每年都只有一千五百位左右。可以说,每一份都象征着无与伦比的含金量。
安琪珊原本还和岁暖调侃:“公主殿下,你的白马王子怎么不在你的身边。还是选我吧,我能追随你到天涯海角。”
结果一进音乐厅就得知她们的坐席不在一块,各国的皇室成员都被安排在观众席最前排。
安琪珊只好恋恋不舍地和岁暖告别:“……看来我也是个不称职的骑士。”
开幕致辞后,瑞典国王亲自为获奖者颁发金质奖章和证书,诺奖的奖金非常丰厚,足足有一百万美元左右。
每颁发一个奖项,斯德哥尔摩皇家交响乐团都会进行十分钟的奏乐。在金红配色的古典音乐厅内,恢弘磅礴,振奋人心。这是人类所能获得的最受瞩目的奖项之一,也是知识与智慧追求的至高荣誉,连观众都很难不在此刻与有荣焉。
诺贝尔基金会的主席上台致辞,在台上,她用坚定而温和的语气说道:“在这个观点极化、社会撕裂、冲突持续的历史时刻,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相信知识、启蒙和追求真理。”
台下掌声轰鸣不息。
……
九点,晚宴结束后,岁暖回到酒店。
她原本以为江暻年已经睡了,顺手在朋友圈发了几张晚宴上和大佬们的合照,结果江暻年立马拨来一个视频。
岁暖吓一跳:“你是没睡,还是已经醒了。”
“没睡。”
对面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夜灯,昏黄的灯光勾勒出鼻梁与眉弓的阴影,江暻年侧躺着,一只手臂垫在耳下,“刚回来?”
“嗯!晚宴的菜特别好吃。”
岁暖来了劲,叭叭叭地讲完菜单后,对上那双注视着她的幽深瞳孔,才后知后觉,“你特地在等我啊?怎么了吗?”
另一头声线轻哑,透过电流显得缱绻勾人:“兑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