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有如清明日光一样的眼眸睁开了,并微微弯了弯。
像和阔别久矣的老友打招呼一般——
“好久不见,羂索。”
“托你的福,这一觉睡得很久。”
羂索知道自己应该移开目光的。
只是他紧缩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映照着金发少女的容颜。
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是长达千年的过往。
天降异星,金星横世,金色的光辉曾带给他惊艳、也带来了野望。
像是如朋友一样相处,不过又有如清晨露珠一样转瞬即逝的虚幻
她知道他的野心,他也知道她的防备,只是算计、困境、限制,最终能够选择的只有和他契约——
在将少女封印时他似乎也是怅惘的,毕竟他封存了惊艳他千年的金
色光辉——
然而,他或许并不期待那双金色的双眸重新睁开——
那双眼光辉一如千年前,映照着他已经变幻过的容颜。
她仍然是千年前的模样,而他早已不知换了多少身体才能苟活。
真是过分啊
千年的回忆最终变成了凝滞的咒力瞬间覆上了他的躯体。脑内千年,却只是弹指一瞬间。
在狱门疆的黑色泥沼要将他的视野最终淹没前,他还怔然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瞳孔映照着少女逐渐缩小远去的身形。
逐渐被黑暗蚕食殆尽的视野最后只有少女温和的、一张一合的嘴。
“我已经醒了——()”
请你≈dash;≈dash;?[(()”
“晚安吧。”
在羂索视野彻底被黑暗淹没的一瞬,已经被卷到【门】后的少女身形也彻底消失。
闭合的狱门疆和少女都彻底消失在门另一侧。
“果然,这个门也设置了只允许他们通过么”
看着已经合上的【门】,艾尔海森自顾自念叨着。
应该是被设置了只允许他们通过,在他们通过后便立刻关上。
“很精细的游戏设置。”
他笑了笑。
“虽然我不会赢。但是你一定会输。”
狱门疆是之前便准备好的,原本说给宿傩用,后面和旅行者谈过后,他便提前在狱门疆上做好了设置,一直等着封印羂索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