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吱问:“回哪?”
“别馆。”沈晴雪说:“我也会去住。”
纪羡吱愣了片刻,“所以我要成为你的情人?沈小姐,您……”
她说着都气笑了,之前离开别馆时跟她说的那些话,她都没放在心上。
也是,她不过是个小人物,说的话怎么配沈小姐放在心上呢?
纪羡吱冷笑道:“您还真是死性不改。”
“吱吱。”沈晴雪喊她的名字,只一声,纪羡吱就僵住,却在片刻后扭过头看她:“难道您以为我还是以前的纪羡吱吗?”
“我不会被你摆弄了。”纪羡
吱说:“我会飞起来的。”
“是啊。”沈晴雪抿唇又很快松开,唇上血色蔓延开:“你飞得很高。”
甚至有些太高了。
沈晴雪从没想过以前依附着她生活的纪羡吱会蜕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我不会做你情人的。”纪羡吱挺直脊背说:“从前,现在,以后,都不会。”
沈晴雪闭了闭眼,声音沧桑:“吱吱,我父亲没权了。”
没人知道她为了做到这一步付出了多少,但不重要,她做到了。
“嗯?”纪羡吱关注经济新闻,但不知道这其中利害:“所以呢?”
“我们可以结婚。”沈晴雪轻呼出一口气:“你不是情人。”
“我出席了你拿最佳女主角的颁奖典礼。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沈晴雪说。
从来没说过这些话的沈晴雪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有些别扭。
车内因此安静许久。
纪羡吱却缓缓摇头:“我不明白。”
“我们结婚。”沈晴雪说。
“不。”纪羡吱拒绝:“沈小姐,您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话音刚落,沈晴雪便欺身压过来,眼眶泛红:“我说过,别喊我沈小姐。”
纪羡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很少看见沈小姐如此失控的模样,让人想起从前,很想去摸一摸她泛红的眼眶。
纪羡吱却忍住了,她不能这样做。
“吱吱,别走了。”沈晴雪埋在她颈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酒意微醺,她也没像从前那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