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旗赞许地点了点头:“朝阳啊,我插这一句,就是要肯定你们这个考虑。教育,不仅要锦上添花,更要雪中送炭。把有限的资金,用到最需要的地方,用到刀刃上,这体现了你们执政为民的理念和priorities(优先序)的选择。很好。”
红旗书记是老牌的大学生,偶尔会冒出几句英文,我继续道:“红旗书记,在这方面,我们还有两个补充汇报的点,一个是关于筹办华侨中学的事,第二个思路是推动县属国有企业的校办企业,尽快转隶到地方来。像曹河酒厂的初中和小学,教学质量还是不错,如果纳入县政府统一管理,能够缓解县里的教育压力,我考虑下一步,要把他们从企业里剥离出来。”
红旗市长道:“剥离出来?这一点有没有推动?难度应该很大啊。”
我看向了旁边的宣传部长张修田,张修田摊开了笔记本,汇报道:“红旗市长,恐惧症啊,这一点我做补充汇报吧。目前看,难度确实不小,主要是曹河酒厂请的老师,酒厂对学校还有补贴,他们现在也在对外招生,但是啊学费作为自留费用使用,这一点上,是一个矛盾。”
郑红旗自然知道,其中有利益纠葛,酒厂肯定想着管着学校,酒厂子弟上学方便不说,而且可以作为收费项目反哺酒厂。郑红旗若有所思道:“朝阳啊,老张说的是有道理的,之前搞普九的时候,我去酒厂做过调研,钟建是很反对将学校纳入教育局统一管理的,这一点啊,你们可以试一试,不过,估计有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