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佯装叹气:“身体不好,斯言自己惯出来的,没关系,他乐意。”
这局打完,井渺终于瘾退了,他发觉自己也饱了,席斯言还在给他剥蟹腿肉拌饭。
“哥哥,吃不下了。”
“宝宝吃饱了?”
“嗯。”
井渺点头。
席斯言抬抬下巴:“不想坐这里就去旁边玩一会吧。”
“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他腾出一只手,用干净的手背点他鼻子:“好。”
吃完了饭,看春晚的看春晚,继续打牌的打牌,小的提议放烟花,被王淞板着脸拒绝:“今晚不许有人放烟花。”
“啊?!为什么啊!”
“一会你们席哥会放烟花,别抢他风头。”
于是除了井渺,所有人都知道今晚席斯言要干什么了。
这种像脱了裤子裸奔的感觉让席斯言头疼,再三强调一会不许来打扰他们。他拉着井渺在海边散步,夜空都是星星,海风温柔,背后是灯火通明的房子,前面是壮丽辽阔的夜海。
席斯言带他走了两圈,在离海有一段距离的沙滩中间坐下,井渺想离海边近点,席斯言说只能坐这里。
井渺撅嘴:“坏哥哥。”
席斯言就吻他,把他吻乖了,抱在怀里看星星,听浪声。
席斯言和他静静的拥抱:“宝宝,你现在有多大?”
“19岁。”
井渺平静的回答。
席斯言摇头:“不是问我给你定的这个年龄。”
“除了你告诉我的,我不知道我有多大。”
井渺认真说。
年龄就像是井渺永远捉摸不透的数学题,有时候他们说自己有22岁,有时候他们说自己只有14岁,席斯言告诉他如果别人问你,你就说自己19岁。
没事,反正不重要,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
他还是孩子的神情,会撅嘴,会睁着眼睛泪汪汪。
“我们已经结婚了宝宝,你知道吗?”
井渺眼睛一亮:“我知道我有多少岁了哥哥!我有22岁!”
席斯言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