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谈越出门处理的大概就是这件事。
回想起公司里大家闲谈时那些话,向祺不敢开口问斐然,谈越是什么立场,又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不管怎样,他相信学长会站在他的立场做最正确的决定。
而向祺也不过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帮助斐然,不仅是愧疚使然,颠倒黑白的事向祺始终难以接受。
再试一次吧,向祺,再试着靠自己来解决想要解决的问题。
“你才来公司几个月,他带你了哪个酒店见客户?住的哪个酒店?”
向祺问。
“你打算调监控?还是找人证”斐然问他,“没用啦,Kay早就打点好,查不到,况且他们也不会让私人查监控的。”
“警察呢?”
向祺不甘心。
斐然咬着吸管,漫不经心说:“他们觉得Kay说的才是真相吧,让我和他好好调解。”
“学……谈总答应了?”
向祺还是忍不住问。
斐然看他紧张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你猜?”
向祺皱着眉看他,猜测斐然是不是精神紧张到一定程度,情绪调节失控了,沉重地叹了口气。
斐然反过来安慰他:“没事了,既然我都发了邮件,当然也不在乎自己明里暗里被说成什么了。你说要来帮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就是这家酒店?!”
向祺指着屏幕上的图,忽然有些激动地问。
斐然愣着点点头。
向祺将电话拨通,手机搭在耳畔,轻声道:“你等着,我打电话问问。”
斐然不说话了,两人对视着,听着听筒里规律的电话音。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虞少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听起来有些意外:“向祺?”
“喂,哥哥。”
向祺头一次这么主动地叫,声音小小的,不知道那头听清否,半晌没吭声,正当向祺打算再叫一遍时,那头才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想做什么?好弟弟。”
“……我想调一下你们家酒店的监控,可以吗?”
向祺小心翼翼问。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