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Ella姐,我还是不麻烦你,我自己去问吧。”
向祺道完谢,幽魂似的飘回工位,一直磨蹭到下班前才去敲谈越办公室的门。
秘书正在和谈越报告下周出差的行程安排,谈越见来的人是向祺,让人坐到沙发上等待。
向祺无所事事地看手机,实则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听进耳中。
秘书离开后,谈越朝向祺走来,向祺听闻脚步声,放下手机,抬头时谈越已经站在身前。
谈越垂眸看着他,柔声问:“找我要做什么?”
向祺闪躲他的眼神,语气平平,没什么情绪:“我不想去越南出差。”
许是没料到向祺要说的是这件事,谈越沉默一瞬,在向祺对面坐下,问:“因为那件事?”
向祺看着谈越,莫名有些不高兴,眉心不自觉蹙起来,开始不讲理:“我就是不想去。”
谈越目光在他身上停了许久,最终才说:“那就不去吧。”
向祺松一口气,就听见他又说:“但从个人的角度,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理由。”
向祺不说话。
“是因为Kay……还是因为我?”
谈越低声问。
闻言,向祺倏地抬眸看向谈越,辩解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回避了话题:“这不重要吧,我只是不想出差而已。”
说完,向祺从沙发上起身欲离开,嘴里说着“多谢谈总”。
“向祺。”
谈越忽然叫他。
向祺停住脚步,没有回头,谈越看着他的背影,淡淡问:“这是你做的决定,对么?”
再转身时,向祺眼眶泛红,憋着一框的眼泪,盯着谈越,几近崩溃地语气,反问道:“如果我说是呢?是不是我现在就要搬出去,还是你大发慈悲让我三个月结束再搬出去?让我以后再也不要去你那里。”
“还是也没关系,所以我可以继续住下去,继续和你做那些事?”
谈越因他的话神色彻底没了刚才的温柔,一步步朝他走过来,逼得向祺一步步往后退,后背撞在玻璃门上。
眼泪已然决堤,向祺瞪圆眼睛看谈越,抬手抹眼泪,伤心地说:“为什么一定要我来做决定?我明明已经什么都和你说了,我只是不想出差,我也不想上班,为什么一定要有理由呢?”
谈越走到他身前,指腹覆盖他的眼睛,轻轻将眼泪抹去,又有些心软。
向祺侧过脸避开他的手,耳朵上那颗绿色的耳钉露出来,他哽咽着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那么喜欢我?”
他忍不住流泪,又想起宁屿颂同自己说的话,你要学会收敛情绪,不要让人觉得你很容易得到,这样别人才会珍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