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提个疑问,杜悯在书院有夫子管束,以后做官有上司管束,有律法管束。”
孟青只差没问杜悯以后会有什么?事是?能让他爹管束的,杜老丁大字不识一个,他能给杜悯出什么?有远见的主意?
“话不能这么?说,你公爹是?当爹的,儿子要听爹的话,杜悯以后就是?当上宰相了?也?要听他爹的话。”
村长听出孟青的未尽之意,他不赞同地?说。
杜老丁连连点头。
孟青暗暗翻个白眼,真是?对牛弹琴,听话听话,听的是?什么?话?连她?的话都听不懂,还?想让杜悯听你们的话?还?在做梦,杜悯是?什么?孝顺的人?
“又这么?热闹。”
杜悯回来了?,他拱手道:“劳叔伯兄弟们担心我的事,我也?知道大家接受不了?,可事情已成定局,大伙儿就不要费心了?。我再申明一点,我没有不听我爹的话,我就是?听我爹的话才退学回来种地?的。虽然我当不上宰相,但我能当我爹听话的儿子。”
杜老丁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你是?说你爹让你退学回来种地??你这不是?胡诌,谁信?”
村长觉得荒唐。
杜悯笑笑,他不再解释,径直穿过人群回屋。
“八叔,劳你们费心,这事先这样,让他闹几天,他早晚会回城念书的。”
杜老丁想把村里人都打?发?走,他拍着胸脯保证。
“我明天安排人进城去?打?听打?听,他要真是?弄虚作假,是?要教训一顿。”
村长接受不了?杜悯跟他爹耍手段,他要是?跟亲爹都不和,对他爹都有这么?强的报复心,以后出息了?能提拔族人?
“走走走,散了?。”
村长吆喝。
一大帮人刚撤出杜家的院子,就看见一大股浓烟从屋后飘起。
“哪来的烟气?老丁,你屋里在烧什么??”
“看方向是?三弟的书房着火了?。”
孟青喊一声。
杜老丁和杜母一听,腿都吓软了?。
杜母离得近,她?率先冲进屋里,入眼就是?半人高的大火,杜悯像个恶鬼一样站在火旁,撕着书往火里扔。
“你在做什么??”
杜母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住手!你给我住手!你个孽障!你疯了??”
杜母扑上去?要保住书,杜悯迅速把最后一沓纸扔进火里,他满意地?看着纸张扭曲变形,最后焚为黑灰。
其他人冲进来,看见杜悯冲着大火笑。
杜母哭了?,她?跪在地?上抱住书箱,她?嚎啕大哭:“老头子啊,他把书都烧了?,都烧了?……”
杜悯转身看向一张张惊恐的脸,他严肃地?问:“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