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体内的剧痛骤然消散,属于白辞结师徒印的灵力也骤然消失了!
紧接着,就感觉到薄夜的灵力缓缓注入经脉,直接结出了属于她和薄夜的师徒印!
措不及防,裴朝朝猛然睁大眼睛,她盯着薄夜,感到荒谬——
薄夜和她结师徒印了!
她竭力想要扭头看白辞,然而她实在没力气了。
那一边,白辞怒火攻心,直接动灵力要把裴朝朝抢回自己这边。
然而薄夜轻描淡写抬手挡了下。
随即,他垂眼看裴朝朝,轻声道:“这里不适合休息养伤,我先带你回太清山。”
裴朝朝计划直接被破坏,难得地失态,
她身体没力气,被薄夜按着也动不了,只有胸口因呼吸而剧烈起伏。
薄夜注意到这点,温声解释:“别生气。如果听我说完话,没t?再继续和他结印,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了。”
他身上气息平和安静,像冬日白雪,
语气包容,温柔得像初春雪水,循循善诱,像在教导心爱的小孩:“只有和我结印能救你。我在帮你,朝朝。”
裴朝朝的头皮几乎要炸开来了。
她有一瞬想到幽山帝君,那种难言的被支配感铺天盖地袭上来。
她有种感觉,
薄夜与幽山帝君一样偏执,病态,甚至做起事来也压着一股隐晦疯劲。
他说的话,他自己或许都信了,但她一个字也不信——
比起结印是救她的唯一方式,他或许更想要教养她,支配她,操控她。
她活了这样久,很少有这样被动的时候。
计划被扰乱,惊怒是真的,但她不会被情绪困住太久,大脑又开始快速地运转起来,思索备选方案。
而事情脱离掌控,她无法抑制地感到趣味。
身体因此开始轻轻发抖战栗。
那一边。
薄夜垂眼,注视她手腕上的师徒印,心里隐约升起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随即,他突然有点想知道她现在的表情。
她的眼睛被绸布蒙住,看不见全脸,无法精准地感知到她的情绪。
她身体轻轻发抖,和刚才没什么不同,但他却总隐隐觉得,她刚才在生气,现在未必。
他把手放到她覆目白绸上。
但并没有将那绸布拿下来,指尖顿了下,他无奈地笑了下,掌心展开,隔着绸布,温和地覆盖在她眼睛上。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