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之间,吞噬战场的力量,压抑的气息强行散开。拨开云雾,一道光芒洒落,牧渊站在半空之上,看着眼前的余波,倒是有几分恍惚,很是不真实。
吞噬之力已经瓦解,无上剑魂融入道元剑雨,将混乱镇压。一切吞噬之力荡然无存。这片天域战场突然安静下来,似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但又不能忽视。
牧渊抬手,感受无上剑魂的余波。神识空间之中空空荡荡,早已不见踪影。心中一愣,其实已经感应到什么,只是一时半会儿不愿意相信罢了。
“这便是代价吗?我不过是想要一片净土,一处安稳之地,当真就这么难?身边之人一个个付出,不惜一切代价,当真值得吗?究竟还有多少难关?”
天际之上,牧渊仿佛可以看穿那个空间。一张熟悉的脸隐隐约约出现,与之四目相对。其实早就料到,留下最强底牌,时间契约之下,必然付出代价。
这时候,一道身影从吞噬战场的余波废墟之中,缓缓升腾起来。脸色难看,挣扎无用。道元剑的剑气将之封锁,密密麻麻的剑纹,使得他动弹不得。
“牧渊小子,你究竟是什么妖孽,为什么就是死不了!明明本座才是天域战场之上的主宰,所有的环节都滴水不漏,为何还是会落败?本座不服!不甘心!”
牧渊的右手摊开,其上的道元印记已经散去。剑灵的感应也消失,证明早已溃散。镇压吞噬战场的代价,就是道元剑溃散,剑灵同时消散,赢得惨烈!
“邪主,这般局面,当真有意义吗?就算你掌控天域战场,成为了垫脚石,主宰更高次元,为所欲为,那又如何呢?站在最高处,就是你最终的目的?”
牧渊将气场释放,这片天地之间就剩下他与邪主面对面。剑气牢笼将邪主封锁,已经无计可施。吞噬战场之上的这一局,是他赢了,代价也着实不小。
“哈哈…哈哈…胜者为王败者寇,你我只是立场不同罢了。若是你站在我的角度,想必比我更加疯狂。千万年来,我域外邪族蜷缩在贫瘠,黑暗之地,凭什么!”
挣扎,但是剑气穿透,根本动弹不得。邪主脸上狰狞,拼命的想要反扑。他不服,凭什么诸天万族之中的存在,就可以享受丰富的资源,还有优越的条件?
“我域外邪族,不过是想要公平的对待。凭什么我们就是妖邪,非要被驱逐?既然天道不公平,那么我就要逆转这天道,谁也不能阻止我,包括你!”
此时,一道道身影出现。吴涛将军带领一众镇域将军,站在牧渊的身边。看着疯狂的邪主,一时间无奈的摇头。这个世界,怎会有真正的公平可言?
“天道法则循环,所谓各司其职,各有其责。邪主,你就是一己之私,非要扭转这乾坤,将天下搅乱,就不必冠冕堂皇的狡辩了,谁都逃不过法则禁锢!”
天域战场,本就是弱肉强食之地。域外邪主想要利用这一点,不是不行。但偏偏要利用牧氏一族的血脉之力,屏蔽天道监察,这就触及到牧渊的底线了。
提步上前,牧渊眼神平静的盯着邪主。并非真身,在最关键的时刻,就已经逃离。若是想要挣脱,也不是不可能。这份执念,着实难以化解啊!
邪主依旧不服,嘴角扬起阴森的笑容。身上戾气爆发,疯狂的翻涌。剑气牢笼轰然震碎,一股戾气冲天,瞬间将天域战场覆盖,彻底的封锁起来。
中心上空,一只巨型的眼睛睁开,狂暴的力量爆发,戾气一道道的落下,四面八方立刻动荡起来,很是不安。这是最后的疯狂,身在局中之人,谁都别想好过!
“牧渊,你现在的子火已经溃散,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本座就算是伤及一处本源,也要将天域战场弄的不能安宁。有魄力,那就以你分身,再镇天域!”